他稍稍坐起身子跟她說:“扶我去一下洗手間。”
岑歡知道他的傷口裂開過。
她沒多想將東西放下來,過去扶他去如廁,男人故意將大半重量壓在她身上,圈住她腰的一手還不老實。
岑歡壓低聲音:“沈律。”
男人含糊嗯了一聲。
走進洗手間,女人正要退出去,男人把門反鎖上了。
他根本不要小解,只是想跟她私密相處罷了,女人被拉進他的懷裡,兩人貼著門板,心臟撲通撲通地跳,沈律低頭看她,目光深情又帶著幾分勾引,溫熱手指更是徐徐撫摸她的臉:“岑歡,你是不是比較喜歡我? 對我更有感覺?那種小毛孩子聊個天還行,哪裡能有我這般能滿足你?跟他接過吻嗎?他能親得你兩條腿發軟嗎?能讓你想要得緊摟著脖子催促嗎?”
他故意說著勾引的話。
女人哪裡受得住?
哪怕她還在生氣,哪怕她還沒有想好,可是沈律說得沒有錯,她確實對他還有感覺,不管是不是生理方面的,他確實能勾引到她,即使她不想承認,但是染著薄薄紅暈的耳根出賣了她的心事。
男人看得眼熱。
他附在她耳後軟肉低喃。
“我讓你高興好不好?”
岑歡哪裡肯?
一方面是他的身體沒有好。
一方面是他們的關係。
她臉紅心跳抵著他不讓他亂來。
可是沈律鐵了心讓她高興。一邊取悅她,一邊嘴裡還說著不乾不淨的話,女人只覺得背德又刺激……一室曖昧與混亂,若是外人看見,哪裡敢相信這麼不要臉,這樣瘋狂的男人會是天意集團總裁?
一切終於平靜。
沈律親吻她的紅唇,很溫柔,像是安撫。
女人仍是失神承接他的親吻。
他好會接吻。
男人仍流連在她的紅唇間,一直等到她安靜下來,才抵著她的唇瓣似是調笑,似是安撫,又似是勾引式的抱怨:“岑歡,你好難取悅,我親了半天。”
女人覺得羞恥。
她又沒有主動要接吻。
她伸腳去踢他但又想起他的傷生生收回腳。
男人卻是捉住了愛不釋手。
她生得好看,到處都是完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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