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太太就不一樣了。
她看不起岑歡這樣的‘文藝雞’,以為人又到這裡賣了,看見岑歡跟蔣寒英在一起,以為她的目標是蔣寒英,於是尖酸刻薄地提醒:“蔣總可不要被一些文藝雞給帶壞名聲,有些女人,仗著幾分姿色到處販賣身體,我們家老王就差點上當,我看這樣的場合,還是帶正經女子過來為好。”
王太太這一發話,
包廂裡一整個靜默下來。
誰都能聽出王太太說的是岑歡。
岑歡,文藝雞?
王太太是瘋了嗎?
她知道自己在說誰嗎?
哪怕沈律再不喜歡岑歡,這會兒岑歡還是沈太太,天意集團的總裁夫人,而王總只是個身家50來億的小老闆,她哪來的底氣在這裡發瘋?
全部人看向沈律的臉色。
陸婧儀不安地喚一聲:“沈律?”
沈律輕推開她,他盯著那個肥壯女人,很溫柔地笑了一下:“你剛才叫我太太什麼?再重複一次呢?我沒有聽清。”
王太太徹底嚇傻了——
什麼,她是沈律的太太?
沒有開玩笑吧?
沈律緩緩起身,一直走到王太太的身邊,手中杯子傾倒,王太太的臉上頓時就五花八門起來,最後杯子掉落在地上,紅色酒液灑在地毯上,沈律就那樣冷然地望著王太太,聲音很輕:“地毯髒了,我太太喜歡乾淨,舔掉。”
“沈律。”
陸婧儀忍不住提醒。
沈律太超過了。
大家好歹是朋友。
她卻不知道,若不是王總疏通了關係,今晚的局以王總身價根本就不可能進來,誰跟他是朋友?沈律沒有這樣的朋友。
在場的人從未見過沈律發這麼大火。
一時都愣在原處。
蔣寒英是最清楚原委的。
那天他在公交站臺遇見岑歡。
她臉上有巴掌印,人明顯哭過,現在一想就全通了。
蔣寒英輕拍一下岑歡的肩,似乎是在提醒:“先跟我哥回去吧。”
他又跟沈律說:“這裡交給我,先帶嫂子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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