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歡無法再裝睡。
她睜開眼睛看著沈律,輕聲說了一句話:“我不管你跟她怎麼樣,不要影響到孩子,不要在孩子面前接她的電話,你們私會我不會去管的。還有,你如果想離婚,提前通知我就好,我不會攔著你們幸福,以前我是什麼態度,現在我也是這個態度。”
沈律盯著她看。
爾後輕輕解開襯衣釦子。
襯衣敞著,就這樣坐了很久。
岑歡覺得氣氛太僵,掀開被子想下床,手腕卻被男人捉住了。
沈律目光落在她的臉上。
像是研判一般。
良久,他很低地說了一聲:“我沒想離婚。”
岑歡沒有作聲。
她亦沒有跟他要保證。
若是男人的保證有用,那還要法律幹什麼?何況,跟男人要保證就相當於,你可憐可憐我,而岑歡早就過了青春少年的時候。
最後她淺笑:“我知道了。”
沈律蹙起眉頭。
明顯對女人的反應不滿意。
岑歡根本不管他,輕輕掙開他,走進盥洗室洗漱,一會兒沈律就跟過來了,一伸手將她折過來,緊緊摟在懷裡,他的襯衣釦子解開了,兩人只隔著岑歡的睡衣,根本擋不住什麼,緊緊貼在一起。
岑歡沒穿內衣。
她不習慣這樣又是光天白日的。
她想躲,但是男人不讓,反而按著她的腰身,更往他的身上壓,無處遁形。
兩人做過多次,
氣氛一下子微妙起來。
但是岑歡不想跟他做。
她低聲質問:“沈律你還想怎麼樣?”
他沒有回答,只用一雙黑眸露骨地望著她,爾後反手將浴室門給關上了,岑歡被抱到冰冷的洗手檯上,面前是男人強勢的索求,他從未有過的粗魯,岑歡顧忌著公婆和傭人,小安暖還在睡覺,她忍了又忍,咬在沈律的脖頸上,眼裡一直蒙著水氣。
她沒有女人的快樂。
這是一場強勢主導的性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