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是可笑、可憐。
岑歡看著三人落座。
岑雪松沒有喝咖啡,更未關切髮妻病情,他一臉怒氣衝衝指著岑歡——
“跟你陸雲阿姨道歉。”
“岑歡你是吃了豬油蒙了心是嗎?現在都這樣下作了?你自己在婚內做了下賤的事情,沈律愛上婧儀不是很正常嗎?你當姐姐的不能讓讓嗎?你若是聰明就該替婧儀掃平一切障礙,讓她歡歡喜喜地嫁到沈家,你自己不中用,還要攔著婧儀的路,我看你就是自小缺少教養。”
……
一個耳光狠狠甩在岑歡的臉上。
很重,一點未收力。
岑歡的臉蛋腫了小半邊。
但她不動亦不哭,就那樣坐著,那樣直勾勾地望著岑雪松。
男人心裡有些發虛,明顯就色厲內荏。
一旁的陸敏假意勸和:“小歡不懂事兒,你彆氣壞了身子。”
陸雲亦是裝模作樣:“對啊姐夫,就算岑歡做了錯事,總得給她機會改正,我看就這樣,讓她想辦法把我請回去,至於宴會還是讓婧儀來辦,畢竟婧儀以後會嫁到沈家,這是遲早的事情,另外,老太太的生辰岑歡亦不要添堵了,帶著那個小野種躲一躲,旁人不知道,我們還不知道那野種的來歷嗎?是跟個裝修工生的吧?婧儀都拍下照片了,那男的人模人樣,但出入還開著摩托車,想來是社會最底層……姐夫,她是有多賤才會跟這樣的人生孩子,難怪沈律不喜歡她。”
一杯咖啡倒在陸雲的臉上。
另一杯倒在了陸敏的臉上。
現場響起女人尖叫。
岑雪松大怒,
一個耳光又要落下來。
這次岑歡接住了,她用細細的手臂接住了父親的手臂,牢牢地握著,她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地開口——
“首先,安暖不是野種。”
“婧儀才是野種。”
“她就是你跟陸敏的私生子,見不得光的野種,而你身邊的兩個女人,才是奪人丈夫的賤人,婧儀亦是如此。”
“至於錯事,我何錯之有?如果一定有錯的話,我該堅持把陸雲送到監獄裡,到那裡她的嘴巴大概就不會這樣刻薄,也會知法懂法。”
“最後岑雪松、岑先生,從這一刻起我岑歡與你恩斷義絕,你不是我的父親,我亦不是你的女兒,到你老,到你死,我不會再叫你一聲爸,媽媽亦是如此,與你不再是夫妻。”
……
岑雪松呆住。
他從未想過岑歡竟會如此絕然。
她一向柔順溫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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