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個電話過來了。
——這次是陸婧儀。
岑歡接了電話,但是語氣很冷淡:“有事嗎?”
陸婧儀輕聲說:“一起喝杯咖啡吧。”
仍是那家咖啡店。
這回岑歡只點自己一個人的。
略坐一會兒陸婧儀來了。
陸婧儀穿了一件淺紫皮草,下面配紫色皮裙,的確漂亮又貴氣。她坐到岑歡對面,看著岑歡手中那杯藍山,笑得風輕雲淡:“是爸最喜歡的藍山。”
岑歡沒有接話。
陸婧儀放下愛馬仕的手袋,盯著岑歡,冷冷地笑了——
“你不會以為你勝券在握了吧?”
“論能力我遠勝你。”
“論感情,我在沈律心中依然排第一。”
“是,當年是你救了他。”
“但在沈律的心裡救世主是我……哈哈哈……是我陸婧儀!”
“還有那個孽種,叫沈律幾天爸爸,你以為就真是沈家真千金了?新婚夜,你們沒有發生關係吧?岑歡……青天的白日哪來孩子?”
……
岑歡仍很冷靜:“所以呢?”
陸婧儀冷笑更甚,一張明媚臉蛋近乎扭曲:“所以帶著你那個野種滾得遠遠的,不許參加那個老東西的宴會,聽見沒有?如果你執意要出那個風頭,那就不好意思了,我會當眾公開這孩子的真實身世,是跟個不入流的農民工偷情生的吧?看看這些照片,是不是你跟那個男的?”
幾張照片摜在桌面上。
——是宋宴抱著小安暖在別墅裡。
一看就是長焦偷拍的。
岑歡拾起來看了半晌,輕聲說道:“那你儘管去做。”
陸婧儀咬牙切齒:“你賭我不敢?”
岑歡很輕地笑了下——
“婧儀,我說過我不會再讓了。”
“我要的,你奪不走。”
“我不要的,你得等我走了,再來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