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老太太睡下了,她輕手輕腳將老太太的胳膊放進被子裡,又仔細地掖了下被角,才退出臥室。
一出來就撞見了沈時年。
沈時年在外面站了良久。
看見岑歡待老太太這般體貼,他心裡很是感慨,下樓的時候,他很溫和地跟岑歡說:“你把心放在肚子裡,有我跟沈律媽媽在,無人能撼動你在家裡的位置,不過你自己也要上心,男人的心還得自己抓,你跟沈律還年輕,趁著現在,再生個一兒半女就穩固很多。”
男人總歸是瞭解男人的。
沈時年這一番話可謂用心良苦。
岑歡想到沈律身上的香水味道。
——不由得苦澀一笑。
她並未挑明,只是輕聲說道:“爸我知道的。”
沈時年十分欣慰。
……
下午兩點半。
蔣寒英送岑歡去紫墨大廈。
車裡一直很沉默。
蔣寒英放了一首英文歌。
一直到紅燈路口,他側過頭看著岑歡輕聲說:“有個事情得跟你說一下,法國kshalia公司的代表章楠知道嗎?她的助理跟公司聯絡了好幾回,昨天我跟她通話了,她告訴我,她有個資助人,從她初中一直資助到法國留學,整整八年時間,前陣子回國她查出來,那個資助人就是藏書人。岑歡,她想跟你見一面。”
岑歡點頭:“我知道她在找我。”
她也知道陸婧儀想跟章楠合作。
她更知道父親想將【謝雲春】傳給婧儀。
但父親從不知道,【謝雲春】之所以能撐到現在,全虧母親從孃家帶來的調香秘籍,否則早就淹沒在時代的浪潮裡了,kshalia公司看中的正是核心技術,這個陸婧儀還真沒有,哪怕將【謝雲春】傳給她,亦只是一副空殼公司,沒有任何價值。
岑歡微微一笑——
“上回在報紙上見她。”
“她長大了,個子很高,人很漂亮。”
“寒英你安排我們見一面吧。”
……
蔣寒英點頭。
他握著方向盤繼續開車,一會兒像是不經意地問:“事情落地,你跟沈律還好吧?”
岑歡笑意更淡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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