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歡趴在沙發上半天。
良久,她抬起頭望著落地窗外的黑夜。
雪花一片片落下。
就像剛剛一般。
雪花鋪天蓋地落下,像是砸到她身上來,可是並未帶來一絲清涼,反而因為男人更熱了,她的聲音將雪花融化,粘粘膩膩地沾在透明的玻璃上,再慢慢地滑下來,化為她的淚水。
緩了許久,岑歡撐著起來,繼續將衣帽間整理乾淨。
弄好後,她站在落地窗前,輕划著染著霧氣的窗戶。
【煙波裡的藍】
幾個字秀秀氣氣的。
她想起沈律說的話,說明年要搬進大房子,說適合的時候再要個孩子。
岑歡想,到時候再說吧。
這時沈律從書房回來,一眼見著玻璃上寫的幾個字,他先是有些驚訝,爾後慢慢走過來至岑歡身後,聲音有些低沉:“你也喜歡藏書人?關注她的微博?”
岑歡一驚。
她轉過身來,才想說話,沈律輕輕解開一顆襯衣釦子,難得跟她聊起藝術來:“書房裡掛著的那幅事就是她的作品,這句話就是出自【初戀】,雖未見過真人,我想是個閱歷豐富的女性,很美好的人。”
不知道為什麼,
沈律竟跟岑歡分享這個。
這些話他甚至沒跟婧儀說過。
岑歡靜靜看著他,想說什麼,最後掉過頭將那幾個字輕輕擦去,她的嗓音帶有一絲微啞:“或許是吧!但也許她喜歡的人,並不喜歡她,反而會厭惡她呢。”
沈律皺了下眉頭。
怎麼會?
他心裡立即否定了。
——藏書人那般有才華的女子,怎會被丈夫厭棄?
大概是岑歡太敏感了。
她還在記恨當年將她丟在別墅的事情。
這個時候,沈律是願意哄哄的。
畢竟性生活很和諧。
小安暖很可愛。
拋開愛情不談,這樣的婚姻其實算是美滿的,沈律從後頭摟住她,手掌朝下握緊女人纖腰,主動談及當年之事:“是不是還在生氣?我知道你吃了很多苦,以後我會補償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