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早。
雨過天晴。
岑歡是在沈律的懷裡醒來的。
正確地說是被他摸醒的。
人一醒來就被按在身下履行夫妻義務。
恍恍惚惚間,岑歡伸手輕撫那張俊美面孔,沈律平時雖重欲但亦有節制,但昨晚到現在明顯就不正常,明擺著是拿她發洩心中的悲憤呢,她又模糊想起他暫時失戀了。
沈律真是抱歉啊。
我的出現破壞了你們的愛情。
一想到這個岑歡索然無味。
男人扣住她的下巴。
不滿她的走神。
後面是更激烈的夫妻床事。
沈律纏了岑歡一上午。
岑歡累極睡去。
等到醒來已經是傍晚。
公寓裡很安靜,倒是書房裡傳來鍵盤敲擊的聲音,是沈律在裡頭辦公,岑歡趴在枕頭上安靜地想,他的精力真好,那般激烈爆發的性,他還能如常辦公,他那個的時候是不是吃藥了?
就在這時床頭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是她的母親謝南桅。
岑歡連忙接聽電話——
謝南桅告訴她醫生說她可以回國了。
她說很想念小安暖,想著趁著現在,多看看孩子。
岑歡握著手機,嘴唇一直在顫抖,眼淚刷地掉下來。
她用力說好,說要親自接母親回來。
謝南桅微笑:“不用這麼麻煩的。沈律都安排好了,三天後的專機會有兩名隨行醫生,你放心忙你的事情,等到了A城,我們母女好好聊聊。”
這回她回國還有一樁事情要辦。
——她要跟岑雪松離婚。
這事兒已經耽誤太久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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