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岑歡醒來。
玻璃上響著清脆的聲音。
——竟又下雨了。
她輕輕翻身,發現沈律不在床上。岑歡很安靜地望著窗外的黑夜,她想陸婧儀應該在樓下吧,這是她一慣痴纏的伎倆,沈律是下樓跟她見面了嗎?
就在這時,臥室門輕輕打開了。
男人掀開被子躺到岑歡的身邊。
他低頭看著她:“我去看了下安暖,不是去見她。”
岑歡有一點窘迫。
爾後她就被男人摟到懷裡,那樣溫暖的懷抱,似乎是最好的保證,以至於岑歡幾乎相信,他們會走完下半輩子,相濡以沫。
……
兩天後家宴。
定於中午舉辦。
那天天意集團有一個股東會議。
挺重要的。
清早,男人洗漱完換上襯衣西褲,領帶讓岑歡給打的,她昨晚被他勞累得直不起腰來,但還是打起精神跪在床邊為他服務,沈律低頭看她眼下淡青,嗓音略帶沙啞:“上午你辛苦接下媽,我開完會就直接回去吃飯,家裡親友你幫著招待一下,再檢查下準備的禮單。”
他與她說話時很溫和。
——事無鉅細很周到。
很是尊重謝南桅了。
岑歡為他打好領帶,又整理一下。
沈律輕撫她的臉蛋,大概最近性事太頻繁,她看著有些疲憊,於是握著她的髮絲很低地說:“等忙完這事兒休息一段時間吧!你外面的事情找個助理,不要太辛苦了,家裡不需要你操勞生活費,要用錢就從卡里拿。”
這段話當真勝過很多恩愛夫妻。
岑歡只是淺笑。
她想想還是交代——
“中午務必不要遲到。”
“我母親被薄待多年,她很在乎臉面,更在意我的臉面。”
她極少跟沈律提出要求。
他說要共度一生。
那她提這個要求並不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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