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律聲音冰冷:“你以為我不會?”
一旁蔣寒英忍不住:“你瘋了沈律?”
這時岑雪松與陸敏趕來。
陸敏尚有顧忌。
岑雪松愛女心切,竟然上來就給岑歡一個耳光,並且聲音沉痛:“我竟教出你這麼歹毒的東西!婧儀那樣單純,她還沒有當母親,你讓她以後怎麼嫁人?”
這一巴掌驚到所有人。
——甚至是沈律。
他想不到岑雪松會打岑歡。
岑歡不是在家裡很得寵嗎?
蔣寒英一把將人推搡開去,他攔在岑歡的跟前,額頭青筋暴起來,“誰再動她試試呢?”
他目光一一掃過岑雪松與陸敏。
最後落在沈律的臉上。
全是沈律的錯。
若不是沈律縱容誰敢打岑歡?
沈律自己都給了岑歡兩耳光。
蔣寒英冷聲開口:“我記下了。”
岑歡持著他的手臂,她幾乎撐不住了,她的臉擱在蔣寒英的肩頭,聲音虛弱無比但又清晰無比,她最後一次叫了岑雪松,帶著滿滿的嘲諷:“爸您放心,哪怕婧儀不能生育,沈律也會娶她的。”
沈律正想說話。
岑歡手指碰觸蔣寒英的臉。
她很輕很輕地開口。
“帶我走。”
蔣寒英一驚。
因為岑歡渾身冰涼。
爾後他聞到了一股血腥味道。
蔣寒英想開口,但是岑歡攔住了,她抖著聲音說不要,抱起她的時候蔣寒英的眼裡有著淚水,他從未這般失態過,從未這般心疼過一個人,她有什麼錯,如果有錯就只是愛過沈律。
岑雪松不肯放人:“你不能帶走她。”
他想伸手攔人。
蔣寒英一腳狠狠踹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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