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值得的。
她的嘴唇顫抖著,聲音嘶啞得說不出一個字來,只有兩顆眼淚滴落下來,無聲地代表著她對他的心疼。
是,她是心疼蔣寒英的。
誰沒有愛過人呢?
但凡全心全意愛過的一個人。
就會明白他的心情。
明明自己落淚,卻還是拼盡全力抬手,為他擦掉眼角的溼潤,再沒有一刻像是兩個這樣,能自如地喚著他的名字,不因為他是沈律表弟,而是他就是他,他就是蔣寒英,是岑歡很重要的人。
親人,家人,紅顏知已。
怎麼樣都好。
——就是很重要的人。
……
上午。
岑歡接到一個電話。
是A城某分局打來的,說讓她配合調查一起交通案件,並且說當時監控已經拿到,證明是對方全責,讓岑歡配合做個筆錄就好,這個案子就結掉了。
岑歡握著手機發呆。
沈律真的報警了。
她恍惚一笑。
蔣寒英接過手機嗓音低沉:“她現在不方便過去,等空了過去吧,我們不排除反訴的打算。”說完就掛掉電話。
他看著岑歡問她怎麼辦。
其實兩人都清楚。
陸婧儀慫恿沈律報警,明知道結果,目的只有一個。
就是讓沈律與岑歡徹底決裂。
不得不說她成功了。
在接到電話的時候,岑歡嚐到了男人的薄倖,原來沈律對她的恨意,遠不止兩耳光,他還希望她去蹲大牢,為了心愛的婧儀,他大概希望她去死吧。
女人眼裡泛著淚花。
“蔣寒英,你也覺得我傻吧。”
“竟然愛了他那麼多年。”
說完她慢慢蜷起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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