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夜裡。
沈律跟岑歡離婚的事情就曝光了。
因為蔣寒英跟沈律打進局子了。
這回去撈人的是蔣文茵。
……
深夜,一輛名貴的黑色房車疾停在A城某局門口。
蔣文茵下車後匆匆進去。
一進去就見著兒子與親侄兒雙雙掛彩。
手心手背都是肉。
蔣文茵走過去的時候,還是忍不住一人一個大耳刮子,當著外人的面就罵起來了:“你們瘋了是不是?好好的親兄弟自家人,怎麼還打起來了,這要是傳到H市老爺子的耳朵裡,看怎麼修理你們?好日子過多了,出去看看有多少人出生就掙扎在溫飽線上,哪裡有這樣的閒情打架。”
蔣寒英捱了姑母耳光。
他卻不怕還摸出一根香菸——
“我先動的手。”
“表哥為了個賤女人對岑歡動手了。”
“他打了岑歡兩個耳光。”
“他跟岑歡離婚了。”
“岑歡淨身出戶。”
“好厲害啊我的親表哥,從前我怎麼不知道你有這個魄力,你早喜歡她幹什麼去了,你耽誤了岑歡幾年青春知道嗎?她在你身上損失的東西你永遠想不到,你心裡想的就是那個賤人的子宮,要我說那種低劣的基因完全沒有必要延續下去。”
……
蔣文茵眼前一陣陣黑。
瞧瞧她都聽見了什麼?
沈律跟岑歡離婚了。
岑歡淨身出戶。
沈律正想要說話。
蔣文茵一個耳光扇過去,並且厲聲說:“你閉嘴。”
全部人都呆住了。
分局的局長都愣住了,好半天才給香菸點上火。今晚真是不白來啊,這種豪門恩怨平時哪裡能輕易聽見?這是一手的訊息啊,可惜他得守住職業道德。
再看看手下的一批猴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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