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緊盯著她的眼。
岑歡沒有說話。
她只是彆著臉蛋,胸口不住起伏著,她根本敵不過他的力氣,手掌握成拳被用力按住,掙一下身體就更加深陷在床墊裡,與男人只隔著一層薄薄的浴巾,根本擋不住什麼。
男女力量涇渭分明。
何況是盛怒下的沈律。
透明淚珠往下掉落。
從薄紅的眼角滑下來,滾入到床單上,然後被汲取。
沈律騰出一手擦去女人眼角的淚,嗓音很輕很溫柔,但透著危險的性張力:“怎麼哭了?不是自願的嗎?不是願意犧牲自己回來的嗎?哭成這樣子,寒英若是知道該心疼了。”
他很溫柔地說著。
但是心裡不舒服極了。
猛然吻住她的紅唇,在她掙扎之際,死死扣住她的手腕。
抵死纏綿。
迫她做種種羞恥之事。
一直到天黑男人才鬆開她。
岑歡的臉埋在枕頭裡。
身子還在方才的餘韻裡。
男人從後頭摟住她,他是想跟她好好過日子的,也不想為了蔣寒英成天吵架,何況那個時候是他做錯,給了蔣寒英機會。
男人逞兇舒服過了,
脾氣也好了。
他將臉埋在她汗溼的黑髮裡,嗓音帶著一抹微顫:“別生氣了好不好?是我不對。我跟寒英本身就是表兄弟,你一時認錯了也很正常的,以後我會注意的,不穿寒英一個牌子了……嗯?”
沈律是極少哄人的。
嘴上雖軟,但是他想要生孩子是真,他們名下只有小安暖,一般富豪都會想多生幾個,另外還有一樁事情,他想跟她談談:“舅舅舅媽年紀大了!我想來想去,覺得蘭舟還是得放我們這裡撫養為好,等到他成年了再回H市生活,繼承蔣氏集團,你覺得呢?孩子總歸要跟親生父母在一起的。”
他嫉妒蔣寒英。
他不想讓蘭舟留在蔣家了。
這會兒說是商量其實男人是有絕對話語權的。
蔣氏集團雖過劫難。
但是仍依靠著沈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