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前一步想要握住髮妻的手,並且語帶感情說道:“南桅這些年你辛苦了,我過來是想接你過去跟我一起住,從今住後,我們還有岑歡一家子和和美美,再不分開。”
謝南桅盯著他瞧。
一會兒,她很輕地笑笑——
“聽起來你是回頭是岸了?”
“想要回歸家庭了是嗎?”
……
岑雪松心中暗喜:“不錯!”
謝南桅繼續給花澆水,很是輕描淡寫地說道:“那拿點兒誠意出來,將【謝雲春】的股份全部給歡兒,我就跟你回家,當你口中的恩愛夫妻。”
岑雪松一滯。
他的臉僵了半天訕訕說道:“怎麼突然說起這個了?謝雲春已經傳給婧儀了,你不是不知道,我這怎麼再傳給岑歡?那我怎麼對婧儀母女交待?”
謝南桅放下手裡的水壺。
她注視著岑雪松。
當年自己一心愛戀的男人。
一直到現在她才瞧出他的虛偽與軟弱。
謝南桅冷冷一笑:“你的意思是你現在一無所有了?你將岑家的根基都給了私生女,轉頭想要我的歡兒為你養老送終,甚至是端屎端尿,你的算盤未免打得太響了吧!”
岑雪松蠻意外的。
謝南桅是書香門第出身。
她輕易不會說粗話。
是誰教會她這些?
把人教壞了。
岑雪松笑意吟吟:“你想多了南桅!我手上還有幾百萬,足夠我們養老的,現在呢如果你能將手裡的秘方賣給婧儀,我們還能拿到一大筆錢,婧儀說她願意出300萬買你手裡的方子。怎麼說這筆錢亦足夠我們養老了,論起來,婧儀這孩子還是孝順的。”
謝南桅收起笑意,直截了當——
“300萬?”
“孝順?”
“岑雪松,不妨告訴你,在我心裡陸敏母女都是不要臉的賤女人,而你是個好色的蠢貨,300萬你是打發要飯的呢?還有,你以為穿成這樣,我就會心動,就會跟你回去再受你擺佈了?你高估自己了吧?你聞聞你身上的老人味兒,走到外面還有市場嗎?我的歡兒現在有錢養著我,我還有好女婿孝順,我跟你回去圖你的老人味兒,圖你的花言巧語,圖你那一屋子騷女人的臭味兒?”
……
一席話將岑雪松幾乎送走。
他一臉鐵青瞪著謝南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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