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緩緩抬眼望著一旁的沈律。
“你最高興了是不是?”
“你有機會了不是嗎?”
“蔣寒英一死她就是你的了。”
女人說完瘋狂大笑。
笑得眼淚落下來。
她忙來忙去結果一無所獲便宜了這對狗男女。
“沈律,我不會離婚!”
“到死都會纏著你。”
“還有你岑歡,你大概不知道吧?醫生查出我有間歇性精神病,所以我大機率不會判得很重……三年,五年在精神病院裡治療?不等我出來,蔣寒英大概已經掛了。”
……
岑歡細白手指輕揪起她的領口。
她很溫柔地撫摸陸婧儀的臉。
“婧儀,你最好祈禱寒英沒事。”
“否則我會讓你死得更慘。”
“我發誓。”
陸婧儀想扯出一個鬆弛微笑。
岑歡嘛,她一向不放在眼裡。
可是那樣瘦弱的人卻緊拽著她不放。
還有她的眼睛不似從前了。
——沒有一絲溫度。
陸婧儀第一次害怕了,全身顫抖,她仰頭看向沈律。
從頭至尾,沈律不發一言,就看著她的臉被岑歡打出血來,陸婧儀聲音很輕:“沈律你不是想離婚嗎?我查出精神疾病,你無法擺脫我,或許我們可以做個交易的。”
女人說完笑起來。
笑得有幾分顛狂。
沈律目光帶著幾分深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