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歡開始餵食鬆餅。
一塊鬆餅很大。
她一點點餵給陸婧儀吃。
女人不願意,但是自有醫生押著她,岑歡一勺勺喂進她的嘴裡,語氣是從從容容的:“爸跟陸姨的年紀大了,該送到國外養老。至於你以後會由我照顧,婧儀你有精神分裂症,是需要行動監護人的,你現在沒了丈夫,自然是我這個血緣上的姐姐最適合擔任,你說呢?放心,我不會薄待你,我會時常過來看你,不會讓你寂寞,我還會給你買好吃的,把你養得白白胖胖的,叫爸和陸姨安心。”
陸婧儀呆住了。
她盯著面前的岑歡一臉驚愕。
她仿若不認識岑歡一般。
她拒絕進食,嘴巴抿得緊緊的,目光恨得不啃噬掉岑歡的血肉。
那份鬆餅被打翻在地上。
汁液濺上岑歡的衣裳。
她輕輕抹掉不在意地笑笑。
“怎麼不高興呢?”
“你不是一直說成長艱難嗎?”
“放心,姐姐以後會好好待你,會將你送我的加倍回報,一定讓你每天都熱熱鬧鬧的,不辜負我們一起長大的情誼。”
陸婧儀像是不認識她一般。
岑歡笑得很淡。
她讓人將鬆餅打掃起來,用東西撐開陸婧儀的嘴,繼續喂她吃下,浪費糧食可不好了。
陸婧儀千般搖頭,萬般抵抗,都無用處。
她如同豬狗般被對待。
肚子和喉嚨都被塞得滿滿的。
岑歡仍是優雅微笑。
“婧儀,拜你所賜,我要回到沈律身邊了。”
她摸摸陸婧儀的臉:“以後你還是能叫他一聲姐夫。”
陸婧儀全身顫抖,她終於張口說話:“他同意的,他同意放過我的。”
岑歡垂眸:“那說明你還不夠了解他。”
岑歡並未過多折磨。
反正來日方長。
臨走的時候,她微笑著對主治醫生說:“我妹妹的病就拜託你了,不要捨不得用藥,一個療程冶不好就多幾個療程,另外,不要讓她跟旁人接觸,晚上睡覺最好鎖住了,如果她亂跑到外面傷人就不好了。”
。然駭裡心生醫治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