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驟雨初歇。
窗外水珠順著綠葉滾落下來。
清亮、透明。
偌大的臥室裡總算是安靜下來。
沈律總共來了四次。
女人疲倦至極,但她心裡掛著小安暖,撐著想起來,薄肩被男人按住了:“吳媽會好好照顧她。”
岑歡趴回床上怔怔出神。
她不會像小姑娘般在意這個。
但她明顯感到沈律的強勢。
他待她的態度不似從前了。
——似乎更迷戀一些。
可是做的時候又帶著羞辱的意思。
他可能是在生氣吧!
岑歡趴在枕上任由男人賞玩。
她輕閉著眼睛問他:“什麼時候辦事?”
沈律靠坐在她身邊,掬起她的黑髮又放回薄薄的雪背上,欣賞著女人的風情,半晌輕輕吐出幾個字來:“很快。”
岑歡輕輕閤眼。
沈律盯著她完美的側顏。
因為心裡有氣幾乎是往死裡做的。
很舒服,很刺激。
身體明明饜足到無以復加。
但心裡很空虛。
他伏在她耳畔故意低喃:“岑歡你是我的了。”
女人似是睡著了。
沈律知道她沒有沉睡。
她只是不想跟他說話,不想面對他,她心裡只裝著寒英呢。
岑歡越是冷淡。
沈律就待她越是強勢粗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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