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不開，看不見。”
“那我開門，印仍在我手裡。”
秦鶴生道：“夫人手上有傷，恐怕按不住血印。”
“流血還不容易？”
她從謝聞徹腰間抽出短刀。謝聞徹一把扣住她手腕：“你做什麼？”
“借刀。”
“問過我了嗎？”
“問了你也不會借。”
姜照微將刀尖在左手藥布邊緣劃過。傷口不深，血卻很快浸透細布，沿著指側落下來。謝聞徹的臉色瞬間難看，像身體比腦子先一步不贊同她用這種辦法。
“夠了。”
“還沒按。”
“我說夠了。”
他伸手要替她重新纏布，姜照微避開，抬眼看他：“謝大人現在認識我了？”
“不認識。”
“那便別攔。”
“我不認識你，不代表能看著一個嫌犯在我面前亂放血。”
“你們查籍司對嫌犯挺好。”
“只是不想讓秦鶴生撿便宜。”
秦鶴生站在一旁，饒有興致地看著兩人：“妻籍之所以能做七籍的錨，不是沒有道理。”
謝聞徹抬刀指向他：“再說一句，我先讓第六籍歸墓。”
秦鶴生果然閉了嘴。
姜照微讓空明取出石匣。兩半歸籍印仍鎖在鐵盒裡，她只拿出姜宅挖出的那一半，放進石門左側凹槽。
沒有反應。
空明提醒：
兩半缺一不可。
“蘇蘅那半枚不在。”姜照微道，“所以秦鶴生才一直沒有強搶。他也知道我們只有一半。”
秦鶴生卻從袖中取出另一枚銅片，正是蘇蘅曾握了三年的那半枚歸籍印。
謝聞徹眼神一冷：“蘇蘅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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