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這麼確定他們不會動？”
“不能。”
“那你還敢？”
“因為七輪驗的若只是他們在我面前會不會聽話，前面全白驗了。”
這句話讓皇帝沒再說。
姜照微看著桌上的七塊牌：“霍沉山退兵，不是我替他退的。沈千帆捨不得一百七十萬兩，可印是他自己按的。秦鶴生斷死籍時我能讓他按一次，難道以後每遇上一具屍體，我還得在旁邊看著？”
她一塊塊把牌重新擺開。
“您真正該知道的，是沒有姜照微的時候，他們還選不選自己。”
承明殿安靜下來。
過了很久，皇帝忽然問：“謝聞徹呢？”
“什麼？”
“別人你都說得很清楚。到他，只說隨便。”
姜照微看他：“陛下現在是皇帝，還是媒婆？”
“朕只是發現你漏了。”
“他自己剛把顧長陵總籍判錯，還需要我替他說？”
“所以你最放心他？”
姜照微頓了一下。
“不一定。”
“那為什麼？”
“因為他這個人怕麻煩。”
皇帝：“……”
“好不容易把七籍甩掉，您現在給他三十萬兵他都未必想要。”
這倒真像謝聞徹。
皇帝想了想，居然沒法反駁。
“七日太短。”
“三十日太長。”
“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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