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真萬確,姜姑娘真的對您很用心,這不一大早還吩咐客棧的後廚做了清淡的早飯送過來給您。”
順著墨白的視線,藺承晏看見了擺在桌上的早膳。
“她現在人呢?”
“姜姑娘在您隔壁的房間裡休息,可要屬下去叫她?”
“不用。”
藺承晏撐著身子坐起來,詢問:“昨夜的傷亡如何,可有從那些殺手身上查到什麼有用的線索?”
墨白將昨夜發生的事一五一十道出。
“當時對方分了好幾撥人,其中有一小波人是衝著風厲去的,風厲當場被滅了口,屬下懷疑昨夜的刺客就是風厲身後之人派來的。”
能安排這麼多厲害的殺手的人,顯然不是尋常人能做到的,而這些年一直把王爺視為眼中釘的……
“王爺,會不會是宮中的那位?”
墨白說的那位就是宮中的太后,小皇帝的生母。
太后母族強大,又野心勃勃,當初就有了垂簾聽政的心思,一直想控制小皇帝把持朝政。
奈何有王爺在,她處處受限,早就對王爺動了加害之心。
這樣的刺殺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只不過對方做事向來謹慎,派來的全是死士,王爺一直沒抓到她的把柄。
“昨夜被她放倒的那幾個殺手帶回來了嗎?”藺承晏問的正是當時姜昭意返回來救自己時用驅蚊藥迷倒的那幾個殺手。
“帶是帶回來了,可那些人前不久全死了。”
“死了?”這個訊息顯然出乎藺承晏的意料。
姜昭意那女人不是說中了她的藥粉能昏睡十個時辰之久嗎?
從昨夜到今早,分明才過去了不到十個時辰。
“看死狀是中毒。從昨夜將人帶回來後,屬下一直讓人盯著他們,這些人期間並未醒來,也沒有任何異樣,可就在今晨,這些人幾乎是同一時間毒發身亡,就像是有人在暗中操控他們的命一般。”
原本,對於這些死士,藺承晏也沒抱什麼能撬開他們嘴的希望,只是在見到了姜昭意那夜在地窖裡用的藥後,又覺得或許有機會能審問出東西來。
如今,藥方還沒來得及解開,人就都死了。
目前也只剩下從風厲身上搜到的密信或許能查到些線索了,得儘快回京了。
“你去準備,一個時辰後出發。”
“是!”
一個時辰後。
墨白回稟。
“王爺,姜姑娘說她還有些累,想多休息會,可要屬下去勸一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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