帷幔在風中翻飛。
姜昭意探頭想要看看藺寧瑤是怎麼把柳懷風弄走的,正巧一男子吹起了長笛,悠揚的曲調隔絕了外邊的說話聲。
她什麼都沒聽見,只看見藺寧瑤小跑出去推著柳懷風一道走了,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看見這些男人?
如今沒了遠處的熱鬧可看,她也只能看近處的了,姜昭意將視線收回來。
春風渡今日原是來了十位公子,後來經藺寧瑤挑選,遣了三位她看不順眼的回去,如今剩下的七位都是各有風情,且其中還有一對孿生兄弟。
此刻,那對孿生兄弟正相對而坐撫琴。
兩人皆是一身別無二致的青色衣袍,與其他人一樣的輕薄,抬手撫琴間就能看清內裡的肌理輪廓。
姜昭意盯著兩人看了一會。
這對兄弟長得還真是長得一模一樣。
他們有著同樣的五官輪廓,就連那雙細長的丹鳳眼上挑的弧度都是一樣的,不僅如此,此刻還梳著同樣的髮髻,彆著同樣的白玉簪,甚至撫琴的動作都保持著一致。
方才她剛來的時候寧瑤給她介紹過,說是這對孿生兄弟是春風渡的頭牌,客人來了最喜歡尋找兩人的不同之處。
可惜他們經過訓練,說話,動作都能保持一致,讓人難以辨認出到底哪個是哥哥,哪個是弟弟。
一來二去,找出兩人的不同倒是成了客人的一種樂趣,故點他們的客人特別多。
現如今,這種樂趣落到姜昭意這了。
她的視線一會在左邊,一會又盯著右邊的,眼睛都看酸了也沒看出什麼區別。
“難道是人離得太遠看不清細節之處?”
姜昭意自言自語,又往前挪了一點,試圖找出不同。
正巧,一曲結束,撫琴的兩位公子對視一眼,同時起身向姜昭意走來。
“一曲畢,姑娘可認出我們兄弟二人誰是哥哥,誰是弟弟了?”
姜昭意看著赤足向自己走來的兩位樣貌相同的美男,發現他們連走過來的步伐都像是量過似得分毫不差,這下更分不清了。
不是,倒也不必這麼近吧。
走太近豈不是就聽到她的心在胡亂跳動了嗎?
“姑娘?”
兩人在她身側一左一右的位置坐下,身上的香氣燻得她都有些飄飄然了。
姜昭意沒地逃了,左右各看一眼,神色糾結,最終只能隨便指了指,“你是哥哥,你是弟弟?”
一聲輕笑在右邊的耳畔響起,“姑娘猜錯了,我才是弟弟,得罰酒一杯。”
話落,酒已經喂到嘴邊了。
這誰能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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