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真酸啊。
藺承晏這一開口,馬車外的三人都似乎聞到了那股醋罈子被打翻的濃郁酸味。
他自己也後知後覺,這質問的語氣怎麼像是個怨夫似的。
姜昭意原本還真沒這想法,但藺承晏用如此陰陽怪氣的語氣和她說話,她的反骨也一下子上來了。
“是遺憾。”
她抬頭,眼中帶著微微的不捨,“要不你讓馬車掉頭回去,我看了再走?”
“七個美男呢,要不是被你打擾,我這會還在欣賞他們的才藝……”
“姜昭意!”
“如何?!”
“你就這麼想看?!你到底有沒有羞恥心?”藺承晏氣得頭痛心口痛渾身都痛,一直喘粗氣。
“想看啊,有好看的為什麼不看?你們男人不也去逛花樓,也沒見得說自己沒有羞恥心啊?”
“我……”藺承晏呼吸一頓,強調,“本王沒去過!”
“我也沒去。”姜昭意說,“他們是上門的。”
“而且人家是主動給我看,我亦沒有強迫人家,你情我願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只要有人願意給你看,你就來著不拒都看?”藺承晏氣急敗壞打斷她的話。
“那也不一定。”姜昭意沉思片刻道:“長得好看的我才看,醜的就算了。”
藺承晏:“……”
見他胸口處劇烈起伏,姜昭意唇角揚起,故意湊過去問,“怎麼,你也想給我看?”
“本王給你看你敢看嗎?!”藺承晏回懟的話脫口而出。
他簡直氣瘋,他就沒見過如姜昭意這般不知羞的女人。
她,她怎麼敢的?!
“敢啊。”
姜昭意的視線從藺承晏的臉上往下移動,落在他的衣襟處,“你敢脫嗎?”
她話說出口的那剎,看見藺承晏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紅潮從臉上很快蔓延到耳後,脖頸……
馬車外。
車伕和陸霄險些把手中的韁繩都甩出去了,還好反應及時,又拉了回來。
這,這不太好吧?
兩人面面相覷,又紛紛將視線轉向經驗豐富的墨白,卻見他的神色並不淡然,也與他們同樣,滿臉的一言難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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