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這樣的。”
姜昭意並不喜歡這樣的認錯方式，像是她很盛氣凌人似的。
“我說是地上太溼了腳滑你相信嗎？”
藺承晏抬頭解釋。
他是要道歉，卻並未想以這種方式，只是剛從浴桶出來又跑得太急，腳底下打滑才造成了如今這樣尷尬的場面。
只是跪都跪了。
該說的話當然要說。
姜昭意：“……”
你這樣就顯得我自作多情了。
見姜昭意還處於受驚嚇的狀態，藺承晏伸手撐在門上準備借力起身，不想這地板沾了水實在是太過溼滑，他腳底一個打滑，再次結結實實的跪在了姜昭意麵前。
這一下，比之前還砸得重。
藺承晏痛得皺眉，一張臉因羞恥而憋得通紅，卻什麼也顧不上了，急著問她，“這次你信了嗎？”
姜昭意怔怔點頭。
信了。
其實他解釋的時候她就信了，不用再演示一次的。
“你，要不先起來？”
她看著藺承晏，視線卻有些不受控的落在他的脖頸往下之處。
藺承晏是匆忙從浴桶裡跨出來的。
先前打著勾引她的念頭，卻也沒完全無恥到全脫光的地步，他坐在浴桶裡還穿著墨色的綢褲，如今追著姜昭意出來，也只來得及披上搭在架子上的同色外袍，甚至都沒繫上衣襟。
此刻，他身上的那件外袍鬆鬆垮垮披在肩頭，襟口大敞，又沾上水，鬆垮垂落的衣料只堪堪遮住側身，卻遮不住腰腹處緊緻流暢的弧度。
他半溼的發一直在滴水，幾乎快連成線的水珠順著鎖骨處滑落，掠過肌理分明的胸膛，沿著胸腹緊緻的線條一路往下，沒入墨色綢褲的腰際邊線，只留下一道淺淺淺淺的水痕。
姜昭意的呼吸在看清他的那一刻就屏著了。
她告訴自己，不久前才放了狠話，如今要是這麼盯著他看豈不是自打嘴巴？
可那雙眼睛這一刻彷彿掙脫了大腦的控制，視線像是黏在他身上了一般難以挪開。
他剛剛說什麼來著？
姜昭意神情恍惚地想著。
好像是說，他的容貌，身姿，哪一點比不上春風渡的男人？
這話，還挺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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