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城的雨斷斷續續下了大半日,等雨停後天都黑了,不僅地上溼漉漉的,還悶熱無比,姜昭意一下子就斷了出去逛逛的念頭。
他們一行人在客棧裡用了晚飯就準備回房了。
一連奔波數日,也是該好好休息了。
只是……
姜昭意看著房間裡僅有的一張床皺起了眉頭。
這怎麼睡?
雖說她和藺承晏也不是沒睡在一張床榻上,但之前那是特殊情況,如今他又沒蠱毒發作,怎麼能睡在一起?
“你讓人再去開一間房。”姜昭意對藺承晏道。
藺承晏看她視線所在之處就已明瞭,心中早有安排,不過這會還是忍不住想逗逗她。
“再開一間房做什麼?哪有夫妻之間分房睡的?這不是要讓人誤會我們之間感情不和?”
姜昭意一聽他這話就知道這人皮又癢了。
“正常夫妻肯定是不分房睡的。”她挑釁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這不是夫君你“不行”?我們分開睡也是合情理的。”
“正好,訊息傳出去,賣家說不定自己就找上門了,都省的找他了。”
藺承晏:“……”
好不容易聽她叫聲夫君,還非要帶個“不行”倆字,真掃興。
見她絲毫不扭捏的說這倆字,談論男人話題,藺承晏又勾唇一笑,“你這話說得不對,又是從那話本子裡看來的?”
姜昭意狐疑,“什麼不對?”
藺承晏衝她招手,“你過來,我告訴你一個實情,有關’不行‘和’無法傳嗣‘的區別。”
什麼實情?
姜昭意承認她有些好奇,但不想讓這人如此得意,就繼續坐著不動。
“是你想說,不是我想聽。”
她才不會過去。
不過,這二者之間真有什麼區別?
她越發好奇了。
誰知藺承晏還真過來了。
“誒誒誒?我說了我不想聽。”她下意識往後仰,總覺得這話不是什麼正經話。
他們之間還沒到可以說這種話的地步吧?
“哦,但我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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