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延是這樣。
他也是這樣。
週六的額頭重重磕在地上。
“罪民招。”
“指使罪民的人，是東宮少詹事府主簿，杜成。”
殿門在這時被人推開。
禁軍押著一名中年官員走進來。
那人剛一進殿，便撲通跪下。
“陛下，臣認罪！”
“所有事，都是臣一人所為，與太子殿下無關！”
杜成跪得很快。
認罪也認得很全。
他承認收買高延，將白心藤混入太后的藥材，又透過內庫調換香丸與杏仁。
他還承認何忠落井、高延自傷、莊子縱火都由他安排。
至於動機，他給得更加乾脆。
“臣的父親早年獲罪，被太后娘娘下令罷官。臣懷恨多年，才起了報復之心。”
皇帝問：“你父親叫什麼？”
“杜青山。”
謝辭淵翻閱官員舊檔：“杜青山十五年前任戶部主事，因侵吞賑災銀被判流放。”
“定案之人是當時的戶部尚書。太后只在呈送御前的奏摺上批了一個‘準’字。”
杜成低頭：“臣仍將父親獲罪歸咎於太后。”
“所以你花費四千兩，買通內庫副使，再安排數人滅口？”
“是。”
“錢從何來？”
“臣多年積蓄。”
謝辭淵把少詹事府的支出冊扔到他面前：“四千兩來自少詹事府公賬。”
杜成頓了一下：“臣挪用公款。”
“賬冊為何撕去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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