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宮。
太子蕭景霆。
原書裡踩著忠勇侯府登基的男人,也是將蘇家滿門送上刑場的人。
蘇時珩將一張折起來的薄紙放到桌上。
“半個時辰前,東宮的人去了明月公主府,將宴上發生的事逐字抄錄。你引用的每一條禮典,他們都記下了。”
蘇景硯摸了摸下巴:“太子這麼閒?我們兄妹吵架他也記?”
“記了。”
“那他有沒有記清楚,今日首功是我?”
蘇知微冷笑:“記清楚你給平江侯世子診斷隱疾,明天就能請你進東宮給太子也診一診。”
蘇景硯立刻閉嘴。
忠勇侯放下茶盞,臉色嚴肅起來。
“太子為人多疑。你從前不學,不愛學習,今日突然精通禮法,他一定會查。”
蘇知微心裡迅速盤算。
她無法解釋自己為何一夜之間換了個人。
可禮典這種東西,沒有證據能證明她從前不會。
侯夫人出身江南大儒世家,府中藏書眾多,她完全可以說自己私下讀過,只因性子懶散,從未在人前顯露。
“父親放心。若東宮來問,我便說都是母親教得好。”
侯夫人動作一頓:“我何時教過你《大周禮典》?”
蘇知微握住她的手,一臉真誠:“從今日開始教,也來得及。”
“你想讓我替你圓謊?”
“母女之間怎麼能叫圓謊?這叫互相成就。”
侯夫人抬手便揪住她的耳朵。
“蘇知微,我看你今日膽子確實長了!”
“母親輕些!耳朵掉了不合禮制!”
蘇景硯在旁邊笑得直拍桌子。
侯夫人另一隻手伸過去,也揪住了他的耳朵。
“你還笑?你給人下藥的賬還沒算!”
“母親,我是見義勇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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