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知微沒起身。
她還在翻那本殘卷。
顧太傅皺眉：“你可有答案？”
蘇景硯已經趴在桌上，閉著眼，像是睡著了。
蘇知微道：“有。”
顧太傅道：“那便答。”
“學生先有一問。”
“問。”
“此書是從古籍閣哪一層取出的？”
顧太傅臉色微沉。
“題目與你答題無關。”
“有關。”
“何關？”
蘇知微抬起書頁。
“這卷殘篇紙張是前朝景元年間的澄心紙，墨卻是本朝文昌十二年才開始供入內廷的松煙墨。”
堂內一靜。
顧太傅的手指微微收緊。
蘇知微繼續道：“紙舊，字新。有人曾重新抄錄過。”
“抄錄有何不妥？”
“抄錄無妥。”
蘇知微翻到第二頁。
“可抄錄的人抄錯了三處。”
顧太傅的茶盞停在半空。
趙明軒回頭，滿臉不敢相信。
蘇景硯悄悄睜開一隻眼。
他知道妹妹要開始了。
果然，蘇知微伸出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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