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府三位老先生若真想學《廣陵散》，光靠一塊通行令可不夠。
秦鶴年咬牙道：“那你想要什麼？”
蘇景硯認真盤算。
“第一，免擾令繼續有效。”
“第二，樂府藏譜閣我能隨時進。”
“第三，我不拜師，也不收徒。”
“那你如何傳授？”
“我高興時彈一彈。”
秦鶴年：“……”
韓先生忍不住道：“蘇公子，樂道傳承，豈能如此兒戲？”
蘇景硯抬眼。
“那你們之前為什麼失傳？”
韓先生一愣。
蘇景硯道：“因為你們把曲子鎖在譜子裡。”
“可曲子不是字。”
“手指落在哪根弦，心裡想著什麼，聽的人有沒有膽氣，都會不一樣。”
“你們只想拿回一張完整譜子。”
“拿回去以後呢？”
“繼續鎖起來？”
三位老先生安靜了。
蘇景硯這番話說得不算文雅。
可他們無法反駁。
《廣陵散》失傳多年，樂府不是沒盡力。
可他們越怕失傳，越將殘譜當寶物封存。
能碰的人越來越少，真正懂曲子的人也越來越少。
蘇景硯敲了敲琴匣。
“你們要學，就來聽。”
“聽得懂多少，算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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