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何確定？”
蘇知微從袖中取出一冊薄薄的書。
“臣女曾查閱書院藏本《聲律考》。”
“顧婉兒詩中數處韻腳，與本朝《韻府》不合，卻與前朝《切韻》殘篇相合。”
皇帝看向顧太傅。
顧太傅拱手道：“臣已核查，蘇姑娘所言無誤。”
皇帝又看向謝辭淵。
謝辭淵道：“臣查過顧府近年藏書出入，並無《切韻》記錄。”
皇帝手指敲了敲桌案。
沒有禁書，卻能寫出禁書中的舊韻。
這就更耐人尋味。顧婉兒究竟從何處學來？
皇帝本想繼續問。
蘇知微卻先開口。
“陛下。”
“你還有何事？”
“顧姑娘雖有過失，但她已領禁足之罰。”
皇帝挑眉。
他沒想到蘇知微會替顧婉兒說話。
蘇知微道：“禮法罰人，為正其行，不為趕盡殺絕。”
“顧姑娘若真無心，三月禁足足夠她反省。”
“若她心中另有算計。”
蘇知微停了停。
“陛下也不必急。”
皇帝盯著她。
“為何不急？”
“人若想做事，總會再動。”
“動得越多，露得越多。”
謝辭淵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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