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景硯皺眉：“又死一個。”
蘇知微翻著冊子，神情沒有變化。
杜衡死得太快，說明太子已經開始收尾。
可人死了，領紙冊還在。
對方來不及毀掉的東西，會越來越多。
“貢院呢？”她問。
謝辭淵道：“貢院驗紙官昨夜稱病回鄉，已經派人去追。禮部負責封題的郎中，今日也告病了。”
蘇景硯冷笑：“他們這病傳得真快。”
蘇知微問：“貢院什麼時候驗紙？”
“明日。”
“那他們會在明日之前動手。”
謝辭淵點頭：“本官已在貢院外布人。”
蘇時珩從廊下走來：“只在外面不夠。”
謝辭淵看向他：“蘇世子有安排？”
“侯府有幾名退下來的老兵，擅長辨紙、辨墨、辨車轍。”
謝辭淵眉頭微動：“辨紙？”
蘇時珩道：“邊軍傳遞軍報，紙張浸水、墨跡受潮，都要能看出來源。借給你。”
謝辭淵拱手：“多謝。”
蘇景硯看著兩人：“大哥，你怎麼什麼人都有？”
蘇時珩道：“侯府養人，不是隻讓你拿去送糕點。”
蘇景硯咳了一聲：“那是上回。”
“上回你把誰送糕點了？”蘇知微問。
蘇景硯沉默。
蘇時珩替他答：“墨衛。”
蘇知微看向墨衛。
墨衛站在不遠處，面無表情：“二公子說，屬下盯梢辛苦。”
蘇景硯趕緊道：“我很體恤下屬。”
蘇時珩道：“他送的是加了瀉藥的糕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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