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知微拿起趙子茗的卷宗。
“只要要臉的人還在走規矩，就有辦法。”
蘇景硯問：“如果他們不要臉呢？”
“那更好。”
“哪裡好？”
“不要臉的人，通常不願讓別人知道自己不要臉。”
第二日，京城已經傳開了訊息。
茶樓裡有人說蘇知微將嫁入王府，也有人說皇后是抬舉侯府。
還有人把趙子茗打人的舊事翻了出來。
侯府門口多了不少送帖的人。
趙家送來的帖子最厚，封面壓著金粉，上面寫著請蘇姑娘過府賞花。
蘇知微看完帖子，問管事：“趙家最近花很多嗎？”
管事沒聽明白：“應當不是。”
“既然不缺，為何非要我去賞？”
蘇景硯從她手裡抽走帖子：“讓我去。”
“你去做什麼？”
“賞人。”
“賞誰？”
“趙子茗。”
蘇知微把帖子搶回來，當場回了四個字。
守孝，不便。
管事愣住：“姑娘，侯府似乎沒有......。”
“是你們淮陽王府。趙家死過那麼多婢女，總該有人替她們守。”
帖子送回淮陽王府，趙子茗當場摔了茶盞。
“她敢咒我府上死人？”
管事低聲道：“府中確實死過人。”
趙子茗抄起桌上的鎮紙砸過去。
管事躲得慢，額角立刻見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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