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遠:“給誰主持公道?”
崔行簡:“凌家二小姐茗姐兒!你不覺得她很可憐嗎?”
李懷遠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而是丟擲自己的第二個問題:“你憑什麼身份去主持公道?”
崔行簡:“凌府的那個管家說了,他去廣陵請初家的老夫人來,但初家老夫人是女眷,只能在內宅坐鎮。
外院的事情最好也有一個身份高的長輩坐鎮才好。
你看,現在金陵城裡還有誰比我身份更高,更何況我還是茗姐兒的長輩呢,她都叫我小叔呢!”
李懷遠……
“你怎麼對人家和離的事情這麼上心?你沒聽說過,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
“行了,就廖家那破廟拆了就拆了,廖家人都敢把茗姐兒的臉踩在地上了,這還不和離啊!
還有,我們都想看到廖雲中娶不成平妻吧,雖然我有很多種辦法讓廖家娶不成,但沒有任何一種辦法比現場主持茗姐兒和離來的痛快吧!
當著滿腹賓客的面鬧起來,你說廖雲中的平妻還能娶的成嗎?這是不是也稍微噁心了一下二皇子和三皇子?”崔行簡嘿嘿笑了笑。
一聽能給二皇子和三皇子添堵,李懷遠頓時眼前一亮。
他立刻拍了下大腿,“行,那日我帶著你去,我馬上讓管家去庫房裡收拾一些不要的破銅爛鐵當做賀禮。”
“嗯,不用太多,我們倆去了就是他們最大的臉面了。”崔行簡補充了兩句。
……
三日後又一輛馬車進了金陵,在所有人的注視裡,那輛馬車進了北川侯府。
半個時辰後,一輛普通的馬車從北川侯府的後門出來往竹風館駛去。
凌若茗見到了凌老夫人身邊的得力助手關媽媽,倆人在屋裡說了有半個時辰的話,具體說了什麼,沒有第三人知道。
只有春分和夏至知道,肯定談的不錯,因為她們倆看到自家小姐的臉上帶著笑容出了屋子的。
……
五日後,廖府的門口張燈結綵,不止是大門被紅綢纏著,就是伸出院牆的樹枝上都纏滿了紅綢。
廖府的管家也滿面笑容的在門口迎接賓客進門。
周圍也有不少百姓們在議論。
“廖家這是哪位爺成親啊?之前怎麼沒動靜呢?”
“聽說是那位五品知州的大少爺!”
“大少爺?大少爺不是已經娶了京城榮國公府的二小姐嗎?怎麼又成親?納妾啊!不會吧,這陣仗可不像是納妾,納妾不是關起門來擺幾桌就行嗎?”
“聽說是娶平妻!今日要娶的那位來頭也不小呢,聽說家裡有人在京城當大官!”
“大少爺的那位正妻居然同意?”
”!了多可繞彎彎面裡這!呢道知誰“
……
。利順麼那會不事的妻平娶爺大日今,預種有他,氣脾發始開就爺太老始開上早從,了住不掛要都笑的上臉家管府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