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家人沒想到崔行簡會說出見官的話來,雖然說大夏的律法有規定,不管哪家娶平妻納妾都要正妻同意才行,但真的揹著抬人進門了,大多數的正妻都是忍氣吞聲的。
還有小部分孃家強大的正妻會藉著這個機會談點條件,誰還真能鬧上衙門?只要結親了,那就是兩個家族的事情,很多事情沒有想的那麼簡單的。
很明顯,開始的時候廖家把凌若茗當做是小部分那一撮的。
但現在崔行簡居然提出了兩個解決方法,要麼見官,要麼私下談談。
廖家人都知道,要是見官了他們落不著好,不說律法上他們站不住理,就是這個崔行簡往那一站,衙門的人就得忙不迭的站在崔行簡那邊。
“這……這樣的事情還是不要見官的好!”廖家老太爺趕緊開口。
廖雲中臉色也白了下來,他攥緊了被吉福寬大衣袖遮住的手,要是見官了,鬧大了,他的仕途就毀了。
“哦,不見官,那就是私下解決這事情了?行,大家都說說該怎麼解決吧!”崔行簡手指輕輕敲了下手邊的桌子。
廖家的僕人非常有眼色的把涼了的茶水端了下去,換上重新沏好的茶。
李懷遠感覺都沒眼看了,這個崔行簡真的是把廖家當做是竹風館那邊了。
廖家老太爺剛想開口,崔行簡卻又看向了凌若茗這邊。
“茗姐兒是苦主,讓茗姐兒先說,聽聽她有什麼訴求。”
廖家老太爺只得閉嘴看向凌若茗。
不止是廖家老太爺看向了凌若茗,花廳裡所有人都看著凌若茗。
凌若茗不慌不忙的站了起來,靠著肌肉記憶行了一個非常標準的蹲禮。
“小叔,各位長輩,我凌若茗雖然嫁到了廖家,但我還是京城榮國公府的二小姐。
這段時間以來,廖家做了什麼我都看得到,既然這樣,兩家也沒有維持姻親的必要了。
我要和離!從此以後一別兩寬,再無往來!”
凌若茗的話擲地有聲,讓花廳裡的廖家人都變了臉色,特別是廖家老夫人更是臉色大變。
廖家老太爺:“和離?你要和離?不行!不能和離!”
廖雲中更是盯著凌若茗:“和離?茗兒你要和我和離?就因為我沒和你商量就娶了平妻?”
凌若茗面色平靜的看著廖雲中:“是,就因為這個!和離後你想娶誰就娶誰,和我沒有關係!這樣對大家都好。”
廖雲中還是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三年來,雖然說兩人是分室而居,但也經常一起說話,他對凌若茗還是很滿意的,知進退,大方得體,族中老少沒有不誇的。
這次揹著她娶平妻也是為了廖家能往前更進一步,他以為只要自己好好和凌若茗說,她一定會體諒自己。
誰知道……
“我不同意和離,我們的親事是母親定下來的,茗兒,你難道想違揹你母親的意思……”
“我嫌你髒不行嗎?”凌若茗打斷了廖雲中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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