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可能不知道,廖家有什麼事情能瞞得過我?我只不過裝聾作啞而已!你們真當我是個睜眼瞎啊!”廖老夫人嘆道。
“那……你覺得我們就該用家裡的產業來抵嗎?這就不能再好好和茗姐兒商量商量?”廖老太爺問道。
廖老夫人搖頭。
“不能!茗姐兒能商量,來給她鎮場子的兩位也不會給我們商量的餘地。
也許茗姐兒這麼做就是那兩位爺授意的。
在昨日我就說了,茗姐兒今日不管提出什麼要求,我們都要答應,而且還要爽快的答應下來。
老爺,你打什麼算盤我是知道的。
你想先拖著,拖到一個月後戶部的那筆銀子下來就行了,按照以前的規矩,那筆銀子到了江南肯定是存在益方號的。
你想著先挪用下那筆銀子對不對?
我不建議你這麼做,那筆銀子盯著的人多,一旦出了差錯,那益方號就會受到滅頂之災。
我的提議是先把家裡所有的東西都收攏一下,折成銀子給茗姐兒,這麼多房頭把自己的私房收攏一下,至少也能有個十萬兩。”廖老夫人說著自己的想法。
“不行!這麼做傳出去不好聽,先給她八十萬兩,四十萬兩的現銀,四十萬兩的見票即兌的銀票,下面一個月內再給她七十萬兩也可以。
剩下的叄拾萬兩分三個月給她,我只能接受這樣。”廖老太爺堅持。
“按照茗姐兒的意思,那叄拾萬兩用鋪子,莊子,還有宅子抵,我可以把我名下的京城那棟宅子,還有京郊的那處農莊拿出來。
另外,我在京城還有個糧行,也可以拿出來。
我那棟宅子三年前就值五萬兩,現在就折價五萬兩,莊子可以抵兩萬兩,糧行也能抵兩萬兩,地契房契我立刻就可以拿出來。”
廖老夫人不止支援凌若茗的提議,還當場拿出自己的誠意。
廖老太爺看了廖老夫人好一會兒才嗯了一聲。
“既如此,那就按照她的意思來吧!老太婆這邊拿了這麼多出來,你們也看一下你們能拿出來什麼。
公中的那些產業不能動,只能用你們各房的私房產業。
說說吧,你們能拿出來什麼!”
被廖老太爺盯著的廖家三個房頭的人先是沉默了會兒,隨後都各自表態。
“我在北面有家商行,專門做糧食和木材的生意,其他的生意也做,我把這個商行拿出來,折價五萬兩!”
“我們這邊拿一個姑蘇的商鋪吧,是個綢緞莊子,生意一直都不錯,折價三萬兩,另外在瓜州那年也有棟宅子,可以折價五千兩。
哦,京城那邊也有座酒樓,可以折價兩萬兩。”
“孩子娘陪嫁裡有個首飾鋪子,在京城,她沒空管,之前一直說要不要趁著生意好的時候轉給別人,我本來想著是不是孝敬給二皇子那邊……
那個首飾鋪子可以折價五萬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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