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若茗此刻眼裡只有手裡的那張清單,京城的宅子,京郊的莊子,還有糧行,酒樓,首飾鋪子,北面的商行,南面的綢緞莊子……
哎呀嗎,這是真的發財了啊!
這個婚離的好啊!拿到手裡的遠超自己的想象了。
不過……這也都是自己陪嫁的一部分對不對?
想到這,凌若茗的心情一下子就平復下來了,這本來就是自己的東西,只不過現在換個方式物歸原主而已。
見凌若茗神色如常,沒有想象中的驚喜,廖老夫人對凌若茗的認知好像又深了一層。
這個丫頭不簡單,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樣,她要這麼多,給廖家出難題,其實並不是貪這些東西,她就是想出氣……
想到以後凌若茗回京了,廖老夫人的心往下沉了沉。
“茗姐兒,是我們廖家對不住你!我這心裡……也難受的緊,我是真把你當親孫女一樣看的。
現在鬧成這樣……
算了,說那麼多也沒用,你好歹叫了我三年的祖母,我也是真的心疼你。
徐媽媽,把我昨日就備好的那個匣子拿過來。”廖老夫人突然示意身後的貼身媽媽拿了個黑色的匣子過來。
“這是個溫泉莊子,是我的陪嫁,和廖家無關!其實昨日我就該給你的,就算是我私下對你的一點補償吧!
這個溫泉莊子也在京郊,當年我嫁到廖家的時候是我的母親給我的,那裡環境不錯,你回京了等冬天的時候就能去住上一段時間。
茗姐兒,我是真的喜歡你,也心疼你,以後回了京城了好好過日子,要是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忙的,你給我來信。
你別當我是廖家人,就當我是個心疼你的一個長輩就行。”
廖老夫人的態度讓凌若茗有點意外,自己都這麼分他們的家產了,她還對自己這麼和顏悅色的,這是……
很快,凌若茗就明白廖老夫人的意思了,她在向自己示好,她不想得罪自己,更不想得罪今日來的崔行簡和李懷遠……
“老夫人這說的什麼話,我怎麼會記恨您呢!您對我的好我可一直都記著呢!”凌若茗回握了一下廖老夫人的手。
廖老夫人見凌若茗不搭自己的話,也是笑笑將這個話題按下不談。
……
事情商議定了,該過戶的產業三日內會辦好手續,凌若茗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把自己帶來的嫁妝都給搬走。
當著廖家人的面將所有嫁妝清點了一遍後,凌若茗就讓跟著自己陪嫁來的人著手搬嫁妝了。
從京裡帶來的人搬的興高采烈的,得了訊息圍觀的百姓們看的也是一驚一乍的,在一旁看著的廖家人的心卻都在滴血。
這麼多的嫁妝啊,就這麼搬走了!
……
“連個茶杯都沒給廖家留下,就那套找了能工巧匠打了五年的千工拔步床,也都找了老師傅拆走了。
凌二小姐住的那個院子現在可是空空蕩蕩的,連根毛都沒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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