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親王也是因為這件事才日日做噩夢,落下了睡不好的毛病。
現在看到北安軍的一個退下來的軍官突然死亡,安親王立刻把事情接了下來。
但安親王自己不會查案,問了刑部的人,刑部的人說那個老婦人的兒子不是他殺,已經結案了。
安親王覺得有古怪,就找了凌家的五小姐凌若蘇。
謝文思開始覺得安親王就是鬧著玩,也跟著胡鬧了一通,但偏巧還真讓那位五小姐查出來不少東西了。
那個北安軍的軍官的死果然有貓膩……
再後來又有一個人從酒樓墜下死亡,別人說那人是喝多了自己掉下來的,但五小姐卻一眼就看出那人是被人從樓上推下去的。
更關鍵的是那人也是從北安軍出來的,和之前死了的那個人關係還很不錯。
安親王立刻就嗅到了這裡面的不尋常。
北安軍是守護大夏北面的一道重要屏障,更是自己的外祖家一手帶出來的,他不可能不關注這事情。
也是因為這個,安親王成日的在刑部,戶部,還有其他的衙門口走動。
雖然天家沒給安親王任何的事情做,但卻默許安親王可以去任何地方。
凌家五小姐凌若蘇畢竟是閨閣千金,她做的就是分析安親王和謝文思給她提供的那些訊息,然後透過那些訊息找出不合理的地方,最後告訴安親王和謝文思該怎麼做。
每次在凌若蘇送出來新的要求的時候,安親王都睡不著。
他睡不著了,謝文思就別想睡好,然後這倆人就不管宵禁大半夜的出門辦凌若蘇要求的事情了……
他倆不睡了,相關的衙門口的人也別想睡了,都得起來陪著一起熬夜。
短短的一個月的時間,大皇子的刑部,二皇子的戶部,還有誰都沒搶到手的工部,那些官員都有了大半月被薅起來的經歷了……
大家敢怒不敢言,這倆人一人是太后的孃家侄孫,一人是太后親手養大的,母妃還是為了救太后才離世的天家唯一的弟弟。
再後來就發展到凌若蘇說要親自看看那個從樓上摔下來死掉的人的屍體,但她只能夜裡出來看看,安親王二話不說就拉著謝文思陪著凌若蘇去刑部的停屍房看屍體去了。
這也是謝文思被天家召見的時候毫不遲疑就答應往金陵走一遭的原因。
他再也不想大半夜的被安親王從舒適的床上拽下來去看面目猙獰的死屍了……
凌若茗也從開始的不相信變成了後來的不得不信了,不過,凌若茗還是堅持自己的五妹妹沒錯……
“那這也不能怪到我五妹妹身上啊!又不是我家五妹妹讓你們倆大半夜的起來的,明明是那個安親王自己睡不著好不好!”凌若茗替自己妹妹辯解。
謝文思趕緊點頭:“誰說不是啊!我也是這麼想啊,但我又說不過我小表叔,所以,我才想說,你回去和你妹妹說說,讓她和我小表叔說,大半夜的出去不好,我小表叔肯定會聽。”
凌若茗呵呵笑了笑,並沒有直接答應下來。
自己為什麼要替五妹妹答應什麼事情?五妹妹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崔行簡這時候卻問了謝文思一個問題:“你不是會哭嗎?你哭兩次不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