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江南那邊又出事了?”
“什麼事情?江南又發大水了?不對啊,過了季節吧!現在不是發大水的時候吧!”
“就是,肯定不是發大水!天家已經送了銀子去江南,專門用來修水道的,江南以後不會經常發大水了!”
“哎,你們說的都不對!江南的事情和大水無關!”
“那是什麼事情!”
“江南征收稅賦銀子的時候出事了,衙門裡的一些人夥同了錢莊的人,在查驗百姓交上來的稅賦銀子的成色的時候做了手腳。
多收了百姓好多銀子。
原本八成成色的銀兩硬生生讓他們定成了六成成色的雜銀,好多百姓不滿,鬧起來了。
聽說已經有摺子送到御前了!”
……
知道是怎麼回事的京城百姓都倒吸一口冷氣。
把八成成色的銀子定成六成?這樣那些人在把碎銀熔鍊成官銀之後就可以吞下兩成……
“這……這不是傷天害理嗎?”
“不是傷天害理,是搜刮民脂民膏!江南那邊民怨沖天,不少百姓已經把衙門口堵著,要一個說法呢!
昨天江南那邊的摺子是八百里加急送到京城的。
聽說崔相和戶部尚書他們連夜被叫進宮了!”
“哎呦,造孽啊,老百姓的日子已經很苦了,他們怎麼還想著在老百姓身上搜刮油水呢?
有本事問那些勳貴大家拿銀子啊!”
“所以啊,天家震怒,已經派了人去江南處理這事情了,估計這次要殺一大批人!”
“派了誰去啊!”
“安親王和信國公府世子!”
……
凌若茗嘖嘖嘖幾聲後就端起崔行簡泡好的茶喝了起來。
離她不遠的院子裡,南風館的兩個公子一個撫琴,一個吹笛,既養眼又養神。
崔行簡將點心也往凌若茗面前推了推,自己也端起了茶水。
“今日朝會上二皇子什麼表情?”凌若茗放下了茶碗。
崔行簡哼了一聲:“還能怎麼樣!一言不發,臉上一點笑容都沒有。
天家當場下了戶部尚書的官帽,戶部兩位侍郎也被革職,還有幾位員外郎都被摘了官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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