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三爺的話讓二皇子的眼睛眯了起來。
江南已經是自己的地盤了,還有誰能在那裡……
“誰?”二皇子冷聲問道。
廖三爺:“相府六爺!”
二皇子的眼神一下子就慎重起來,原本靠在椅子上的他立刻坐直了身體:“崔行簡?他幫著榮國公府二小姐的?”
坐下還不到一盞茶工夫的廖三爺趕緊又站了起來。
“的確是崔家六爺,在金陵的時候,他是和北川侯一起去的廖家,嘴上說著只是為了榮國公府的二小姐主持公道。
但其所作所為都是直指廖家,直指益方號。
也是靠著崔六爺和北川侯的名頭,榮國公府二小姐才從我們廖家拿走了大批的銀錢。
益方號也因為損失頗多!”
二皇子臉色難看了起來。
這個崔行簡……
看著好像不管京城的事情,也是相府他們那一輩裡面唯一一個沒有進入朝堂的。
別人都說崔家六爺無心仕途……
可他偏偏出現在江南!
看來崔相那個老狐狸這是把自己的小兒子當成了最後一步棋,肯定是他讓崔行簡去的江南。
京城是大皇子的地盤,有崔相在他身後,誰都想站在大皇子那邊。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二皇子才想著在京城之外的地方發展一點勢力。
誰知道,大皇子的手那麼長,居然伸到了自己剛剛拿下的江南……
真的是太可惡了!這是一點活路都不想給自己留了。
想到這些,二皇子的眼神一下子就變的陰狠起來。
“這樣啊!那就是說是崔行簡那個傢伙壞了我的好事了?”二皇子輕笑一聲。
廖三爺不敢抬頭,只是深深躬了一禮:“殿下,那位六爺不止是從廖家弄走的大筆的財物,更是插手了朝廷送往江南修河道的那筆銀子!”
二皇子這才回神,是啊,現在最該關心的不是修河道的那筆銀子嗎?
他可是已經盤算好了,那筆銀子只要進了益方號,他就要提走五十萬兩送到北面舅舅那裡。
現在好了,那筆銀子去了別的錢莊,那他下面要用銀子只能從其他地方想辦法了。
“父皇雖然繞過戶部派了信國公府世子押送那筆銀子,但按照規矩的話,那筆銀子還是應該進了你們益方號啊!
怎麼?難道說你們臨時獅子大開口,提了不該提的要求,說了不該說的話?”二皇子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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