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文思嗯了一聲:“摺子已經送上去了,陛下讓我休息兩日再上朝,小叔也讓我休息兩日再去交差事。
哎,我不在京城的這段日子,京城又沒有發生什麼大事情啊!
你們說來我聽聽!”
凌若茗和凌若蘇都沒搭理他,繼續專心聽著外面的琵琶聲。
謝文思討了個沒趣後立刻就打了個響指。
很快,一個看著就靈透的茶樓小廝出現在謝文思面前。
“世子爺,有什麼吩咐!”
謝文思一甩手裡的摺扇:“小爺不在京城的日子裡有什麼重要的事情發生嗎?說來給小爺聽聽!”
小廝先是一怔,很快就又堆上一臉的笑容:“世子爺說的是哪種?”
“勳貴家的!大家談論的多的!只要是小爺不在京城的時候發生的都說!怎麼?你還有什麼顧忌嗎?
越大的越好!”謝文思將手裡的摺扇扇的呼呼的。
小廝稍微躊躇了一下就開口了。
不得不說眾安茶樓的小廝非常聰明,還知道按著時間順序來說。
從謝文思離開京城去金陵辦差的第一天開始說,什麼信國公府也就是謝世子家的那隻番邦進貢的哈巴狗讓別人家的小母狗給勾走了,信國公府老夫人懸賞了一千兩銀子才找回來。
再到寧平侯府的二夫人帶著丫鬟家丁砸了晚香樓……
再然後就是相府的崔六爺帶著個孩子回京城,外面都在傳那個孩子是崔六爺在外面的女人生的……
最後就是安親王和崔六爺為了南風館裡新到的一個會吹簫的小倌當街打了一架不說。
“王爺心裡有火,覺得沒打過癮,又在文安侯府老侯爺生辰那日堵著文安侯府的大門和崔六爺又打了一架!”
謝文思嘴巴張的已經能塞下一個整雞蛋了。
他不在京城的日子這麼熱鬧的嗎?
為什麼他在京城的時候每日里忙的就是大半夜的被小叔拉去看死人呢……
“那個……安親王和崔六爺打了一架?不對,應該是打了兩架?”謝文思看著凌家姐妹倆又問了一句。
凌若茗凌若蘇都沉默的點了點頭。
謝文思好半天都沒說話,憋了半天突然就問了一個問題:“那……誰打贏了?”
凌若茗和凌若蘇同時看向之前說話的小廝。
“第一次是安親王小勝,也把那個會吹簫的顏公子帶回府裡了。
第二次兩邊的人打了個平手,誰都沒吃虧,也誰都沒佔到便宜!”小廝恭敬的說道。
謝文思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怪不得呢,他昨個兒一回來就給小表叔送信了,讓小表叔請自己吃飯,結果他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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