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帝示意身旁的大太監吳梁回拿來了一份摺子。
“這是信國公府世子在金陵的時候給朕來的密摺,沒有其他人知道摺子裡寫了什麼。
這上面有內務司的簽章,這可以證明謝文思的摺子是在一個月前就送到了朕這邊。
這裡面的內容……
裴卿,杜卿,你們看看吧!
你們說的那筆十萬兩的保管銀子這裡面有交代,哦,不止是那筆銀子有交代,還多了一筆銀子呢!”
裴御史和杜御史趕緊從吳梁回手裡接過那份摺子。
倆人先看了摺子最上面。
摺子最上面那頁有著內務司的簽章,也有日期,看著的確是一個月前的。
再翻開摺子……
墨跡的確不像是新寫的,而是過了一段時間的字跡。
倆人在看了摺子上的內容後,好久都沒有說話,倆人互相看了一眼後都走到了謝文思面前深深的揖了一禮。
“謝世子!是我們狹隘了!”
“謝世子,是我們的錯,沒有查清楚就信了別人的話,讓世子的名聲受到汙衊,這是我們的錯。”
朝會上的百官都面面相覷,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還有,那份摺子上寫的什麼,怎麼讓這兩個老御史突然就彎下了腰?
只有崔相一個人是知道怎麼回事,當初崔行簡給他去信的時候已經說了這件事,後來也是他和景元帝商量了派謝文思去金陵辦這個事情。
在崔相眼裡,謝文思是唯一的一個不給任何人面子的人。
“這事情也怪不了兩位愛卿,畢竟這事情是朕當時想的有點多。
謝文思把摺子送上來後朕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等江南那邊有事情了再把那筆銀子拿出來就是了。
誰成想居然有人把事情捅到了兩位老大人這邊。
兩位愛卿一心為民,定然不會坐視不管,這倒是弄了個誤會出來。
文思啊!你也別怪兩位老大人,他們也是職責所在。”景元帝笑呵呵的看著一臉無所謂的謝文思。
謝文思呵呵笑了笑。
“陛下,臣也是做了自己該做的事情,所以才問心無愧的!兩位老御史也是職責所在,我們都沒錯。
要說錯嘛……那錯的也是藉著這個事情鬧事的人。”
裴御史和杜御史眼神都沉了下。
他們是剛正不阿不假,但也不想當別人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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