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人都有點懵,之前看著中氣十足,即使頭髮白了還每年都往府裡抬兩個美妾的廖老太爺居然沒了。
只不過大家更意外的是廖府除了滿府掛白之外,好像並沒有通知有來往的人家過來拜祭。
“估計是玩的太高興了一下子過去的,我家旁邊鄰居的侄子在廖家幹活,他說的。
說是兩個美妾連衣服都沒穿好出來叫人的!”
“嘖嘖嘖!還兩個啊!廖家老太爺玩的有點花啊!”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廖家現在好像不準備大辦!”
“死在美妾的床上是不怎麼好聽,沒有大辦也是正常的。”
“這你就不懂了吧!廖家不大辦是老太太拍板定下來的,不止是因為死相不好看,而是廖家最近攤上事情了。
前些日子有人堵著益方號大門的事情你們忘了?
現在江南的普通老百姓誰不在背後罵益方號,說益方號的人搜刮民脂民膏啊!
廖家老太太不大辦也是對的,說不定啊,廖家已經讓人給盯上了。”
“哎,廖家老太太不容易啊!這次事情不小,也不知道廖家老太太能不能撐起來了。”
“活該!誰讓廖家那麼貪的,和那些貪官昧下了那麼多的稅賦銀子。
呸!全家死絕了才好呢!”
……
廖家的花廳裡,廖老夫人一身銀白的衣裳,頭上的簪子也換成了銀質的。
下面站著的男男女女也都一樣的妝扮,只不過他們的臉上都是不解和不滿的神色。
特別是廖家大爺和廖家二爺,他們看向廖老夫人的神色不止有不解,還有一些猜忌和忌憚。
“母親!父親辛勞了這麼多年,現在突然離開,您現在……”廖家大爺終於找到開口的機會。
“是啊!母親,父親他……”廖家二爺跟著想開口。
“都給我閉嘴!”廖家老夫人淡淡開口。
廖家大爺和廖家二爺只得再次閉上嘴巴。
“各個院子做好自己的事情,沒有特別的事情就不要出門了,其他的廢話我不想多說。
誰要是錯了我的規矩,那就去陪老太爺吧!”廖老夫人掃了一眼站在自己跟前的人。
其他人都不敢反駁,只得都應了下來。
看著其他人都退了出去回了自己的院子,父親的棺木前冷冷清清的,廖家大爺和二爺都留了下來。
他們倆互相看了看,他們都確定了一個想法。
父親的死沒那麼簡單,八成是母親的手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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