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月便笑道:“那你們可以放心了,卓司馬一家安然無恙,如今已出鶴關,往雁州赴任去了,我們正是在鶴關分別的。”
卓瑾大喜道:“真的?”
李明月:“我與阿紹結緣,正是因為那日在天象關外,他們一家遭人截殺,命在旦夕,我衝出來救人。”
卓瑜:“什麼?”
李明月:“那時有兩波歹人在尋機下手,我們也不知幕後黑手是何人,但總歸不是唐王,就是陳王。後來機緣巧合,在浪陽縣重逢,我便一路護送他們到鶴關。”
卓瑜不由深施一禮:“多謝李娘子出手相救之恩!”
心中是說不盡的後怕與感激。
李明月便道:“哪裡用得著你來謝?一路上,卓司馬他們已謝了多回了。”
卓瑾此時卻敏銳問道:“所以,我家阿紹就是這麼喜歡上娘子的嗎?我就知道,這小子自幼愛看那些亂七八糟的話本子,指不定哪一日碰到喜歡的,就要以身相許!”
李明月坦然反問:“正是,難道我不配叫他以身相許嗎?”
卓瑾實話實說:“配不配的,我也不知道,不過阿紹喜歡就夠了,他心裡很有主意的!對了李娘子,你們這是要去哪?看船行方向,莫不是齊州?”
李明月再次感慨,人不可貌相,光看這位卓瑾卓四哥的樣貌,實在想不出他居然是個如此聒噪之人。只能點頭道:“我同行之中有個小妹妹,欲往齊州尋親。”
卓瑾便看向兄長:“阿瑜,不如我們也重返齊州,把事情查清楚吧?既然大伯父無事,我可不想到雁州聽他聒噪……”
李明月私心覺得,卓司馬罪不至此,他再聒噪,也不過就事論事,這黑衣少年卻能從一件事突然說到另一件上,令人猝不及防,話又多又密,偏還睜著真誠的一雙眼凝望,讓人慾拒不能。
卓瑜想是深受其害,聞言阻止道:“阿瑾,咱們與李娘子萍水相逢……”
卓瑾卻不以為意:“相逢何必曾相識?再說了,以後指不定是一家人,一路同行怎麼了?對不對李娘子?我跟阿瑜很能打的,到時候咱們一起到齊州行俠仗義!”
又去搖卓瑜手臂:“好阿瑜,走嘛走嘛!”
卓瑜:“……”
還是李明月問道:“你們沒有行李包袱在船上?”
卓瑾笑道:“我們身無長物,只有兩劍一琴一酒壺罷了!上船的時候便給過花用了,既然要回齊州,說走就走!”
卓瑜便無奈地又施一禮:“叨擾了。”
李明月:“……”
好自來熟的一對兄弟!
她自負身手敏捷,船上還有宋伯跟“天聾地啞”兩個,即便半路發現二人有什麼壞心思也不怕,便垂眸默許了。
卓紹的堂兄啊?
此刻想來,眉眼之間確有相似,只是氣韻不同,讓她一時未曾察覺。
他們卓家人,長得果然都很不錯呢!
只有江容,聽卓瑜、卓瑾說起齊州事,面上憂心忡忡起來:“明月,強龍不壓地頭蛇,咱們還是不要管別人的事吧?”
”。寸分有自我,事沒“:道手擺只月明李,耳聲聲濤浪,闊寬面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