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岫抬眼看他。
十五歲的王免，長了一張標準的小奶狗臉，五官精緻好看，還有嬰兒肥，整個人看著就讓人想揉他腦袋。
聲音也乖乖的，喊她“岫岫”的時候尾音會微微上揚，帶著點少年人特有的青澀。
現在身高也已經躥到一米八了，比她還高，雲岫要抬眼才能看見他的臉。
偶爾她也會恍惚一下。
畢竟他們全國各地到處飛，不經常回上京，上次見到王免的時候他還沒這麼高，怎麼一轉眼就長成這樣了？
“沒事沒事，”雲岫從自己的思緒裡回過神，擺了擺手，“咱們繼續。”
王免看了她一眼，沒吭聲，重新擺好架勢。
雲岫又一腳踹過去，王免側身躲過，順帶還還了一拳，雖然被輕鬆格開了，至少比剛開始要好多了。
“有進步。”雲岫滿意地點頭，“至少知道躲了。”
聞言，王免笑了起來，特別燦爛，臉頰上還掛著剛才訓練蹭出來的紅痕，可那雙眼裡面裝的全是她。
樹蔭底下，盧千帆嗑瓜子的動作忽然停了。
“哎你們有沒有覺得……”
“覺得啥？”
“就是吧，”盧千帆琢磨著措辭，“王免這小子看老大的那個眼神……”
“崇拜啊，訓練被打成豬頭了還樂呵呵的，他不是老大從小到大的頭號小弟嗎？
小時候就黏糊的緊，況且你看他那眼神，跟我家樓下那隻每天蹲門口等主人下班的金毛一模一樣。”
”……你這麼說好像也是。“盧千帆想了想，把那個還沒成型的念頭掐滅了，”可能我想多了。“
祁驍抽出張紙巾擦了擦手，慢悠悠地說：”盧千帆你腦子裡整天都裝的什麼，人家王免才十五，老大十七，差兩歲呢。“
”兩歲怎麼了，兩歲又不多。“盧千帆不服氣。
姜之意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你給我打住啊，人家王免是來正經訓練的，你別在這兒編小劇場，造謠哈！
“吃飽了？吃飽了就收拾收拾。“
”哦。“
訓練場上，雲岫叫了停。
”今天就到這兒吧，底子還可以，急訓只有一週，後面去集訓營跟著教官訓練走就行。“
王免站在原地喘氣，訓練服被汗浸透了貼在身上，聽到她說結束愣了一下，點了點頭：”好。“
”王叔身體剛恢復，別讓他擔心，早點回去。“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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