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啊？”
“不知道。”
“……”
雲浮轉回來的時候，臉上已經看不出什麼了，除了眼眶還有點紅，拍了拍身上沾的沙子，努力裝得跟平時不著調的樣子，“行了，走吧，帶你們回去。”
“老舅。”雲岫開口問他，“你知道沈沐在哪裡嗎？我們找不到他了。”
雲浮的腳步頓了一下
“沈沐不見了。”祁驍接話繼續問道，“我們醒來就在這海灘上，就我們五個，他不在。”
“而且我們都變小了。”姜之意補充，“老大變得最小。”
“雲叔，你也不知道沈沐去哪兒了嗎？”納蘭焱問。
雲浮不語，只是一味地沉默，他不能說實話，至少現在不能。
那個孩子目前還在醫院地下三層的病房裡坐著，眼神空洞，對外界毫無反應，醫生說什麼時候能恢復不知道，也許下個月，也許明年……
“他回總部了，”雲浮說，“有點事。”
“哦——”雲岫拖了個長音，想了想，“那他沒事吧？”
“沒事。”
“那就好。”雲岫點點頭，轉頭跟其他人說，“你看，我說了他沒事吧。”
盧千帆撇嘴蛐蛐：“老大，你說的明明是不確定。”
“放屁，我當時說的是直覺，直覺你懂嗎？”
“懂懂懂，老大的直覺最準了行了吧。”
“……”
“走吧。”雲浮打斷他們的吵吵鬧鬧，“老舅帶你們回家”
“好嘞！雲叔，咱們怎麼回去？有車嗎？”
“有。”
“在哪兒？”
“公路那邊，我開來的。”
“那趕緊走吧，這地方蟲子太多了。”說著，盧千帆拍死一隻想吸他血的蚊子，“我都被咬了好幾口，癢死了。”
就這樣，五人跟著雲浮一起朝車停著的地方走去，雲岫忽然想起什麼，問：“老舅。”
“嗯？”
“你還沒回答我，你頭髮怎麼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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