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錦繡做夢都不會想到,就在上樓收拾東西的一會兒功夫,剛剛進來的那幾個人,已經在樓下,挖到她的牆腳了。
之前就說過,二月紅與陳皮的老家有些關係。
他一來就與陳皮對暗語似的,說了一些只有兩人能懂的話語。
接著,又是表明身份又是說明來意,在此期間,他們甚至還在外面打了一架,這一套軟硬兼施的流程下來,把陳皮收攏的心服口服的。
“胖女人,你自己去天津,我不走了。”
等白錦繡收拾好東西,拿準備下樓,坐在客棧大堂的陳皮,頭也不抬衝著她說。
白錦繡: “……”
不是剛答應跟她走。
她東西都拿下來了,陳皮……這是要出爾反爾嗎?
站在樓梯口的白錦繡,看了看樓下的陳皮,又看向與他相隔不遠、神色怪異的幾個人。
似乎有些明瞭了。
“是為了他們幾個?”
白錦繡語氣肯定,絲毫沒受陳皮剛才的話影響,也沒有絲毫的膽怯和退縮,一步步往臺階下走。
“他們是你的朋友,還是故人?”
白錦繡不覺得這些人跟陳皮有什麼太親近的關係,既然不是太親近的關係,陳皮與他們也相處不長久。
“你若因為他們,有事情要做,我可以等著你,等你把事情處理完,我們再一起走。”話語中盡是真誠,沒一絲的委屈和抱怨。
“你不是急著去天津。”剛允許的事情,沒過一個時辰,他就反悔了。
對於陳皮這樣的人來說,信用是可堅守也可以摧毀的,最主要的是他自己願意,想來也沒什麼好愧疚。
可答應黑皮女人的事情和二月紅的過來,時間剛好撞在同一天,但凡黑皮女人快一個時辰問他,或者二月紅慢一個時辰過來,兩件事就不會同時發生。
他就覺得煩躁,拍了下面前的桌子,皺著眉頭補充:“馬車行李不都收拾好了,那就先走。”
白錦繡:“天津可以晚些再去。”
大不了,她之後給舅舅表姐他們發電報,讓他們派人去調查追殺她的那些人。
至於她記住的那些東西,也可以先畫下來,再寄到天津那邊。
最主要的還是陳皮這邊,好不容易他的態度鬆動,答應了要跟她走,哪怕他現在反悔了,還是有機會爭取回來的。
她要是自己走了,那不等同於直接放棄,前功盡棄了嗎?
“在這裡等你更重要。”雖然陳皮軟硬不吃,但說好些聽話,肯定比難聽話管用。
陳皮:“……”
這個黑皮女人,這麼重視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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