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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另一頭,陳皮那邊自打他接到錦繡的電報,得知了師孃重病的訊息,便更加緊訓練功夫了。
等到他給師傅發電報,到收到師傅二月紅的來信,知道了師孃具體的病情,在白素白奇偉的幫助下,找到了幾個專門治這種病情的天津大夫。
之後,他收拾好行李,帶著這幾個天津的大夫,便準備回一趟湖南長沙。
不過,走之前他還帶走了一份東西,是白素和白奇偉給他準備的,是指點他後面該如何有計劃的訓練自己。
至於,白老大,那就不太好意思,先不說他這幾日不在家,就是他在家,平常能偶爾回來一趟,指點一下陳皮就不錯了。
現在陳皮要走了,半途而廢,指望他花心思給陳皮準備訓練計劃,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陳皮只能根據白素白奇偉給的東西,在路上不斷的訓練自己,等到了長沙見到師父師孃。
“陳皮,短短幾個月時間,你這樣子,我倒是有些不好認了。”
長沙城裡,第一個人見到陳皮的人,不是二月紅和丫頭,而是張大佛爺的貼身副官張鈤山。
他今天出門比較早,是為了處理城外的一些事情,回來時就在城門口看到了陳皮。
短短三個月不到,陳皮,真的是大變樣子。
這種變化,不是說陳皮換了件衣服,換個髮型。
而是從骨子裡,從內到外的變化。
“你這是在外面,被人修理了嗎?”張副官摸著下巴,是萬分的好奇,陳皮在外面經歷了什麼。
不然,以前那個易燃易爆炸的混混陳皮,怎麼變了這麼多,連氣質都添了一點讀書氣。
“放屁,你才被人修理了。”陳皮從馬車上直接跳了下來,上下掃了一圈張鈤山,看著他髒了衣服,道:
“幾月不見,你還是沒絲毫的長進。”
陳皮比之前身量高了不少,人也壯實了一些,雖然看著依舊清瘦,但比之前像大人了一些。
這是等陳皮從馬車上跳下來後,張鈤山才發現的事情。
“你回來,不先去看你師孃,偏在這裡尋我晦氣?”
張鈤山也在細細打量著陳皮,他心裡實在好奇,陳皮離開這幾月的,究竟是發生了什麼,面上卻是不動聲色的。
“我師孃怎麼樣了?”陳皮一聽張鈤山說起師孃,臉色都變了,著急的質問。
“你師孃……”提起陳皮的師孃,張鈤山神色都有些凝重,他道:
“二爺把長沙的大夫都請完了,連就佛爺和九爺這些兩月也幫著二爺請來了不少外省的大夫,依舊對你師孃的病情都束手無策。”
二爺的夫人身體一直不算好,最近這段時間,只能說是病情加重了。
張鈤山去過幾次紅府,每次聽從佛爺的吩咐去給紅府送大夫,都能從大夫那裡聽到少許訊息,
“陳皮,你早些回紅府,你離開這些時間,你師孃一直惦記著你,就怕你在外面吃苦,你回去多看看她,她也能心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