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三娘沒想到陳皮這樣一個混不吝的殺神,竟然也會因為感情問題,變得收斂起脾氣,拉下臉皮求人了。
“你看上的姑娘,是長沙哪家的?”陳皮這個殺神,看上了人,沒直接把人綁走,還想來循序遞進那一套。
這是想要人真心?那可真是稀奇啊!
霍錦惜霍三娘穿著白色的旗袍,外面搭著流蘇披肩,她扇著小扇子打量著,一直蹙著眉頭、嘴巴緊抿陳皮,非常好奇的追問:
“那姑娘性子如何,你總要說清楚,我們才能給你出出主意,讓你早點抱得美人歸啊。”
“是啊,陳皮,你倒是說清楚,那姑娘性子長相、家境父母如何,越清楚那姑娘的資訊,我們越能幫你出謀劃策啊。”
老九門裡人緣最好的八爺齊鐵嘴,其實早算出來了陳皮紅鸞星動,甚至他能八九不離十的猜測出來,讓陳皮動心的女子,就是把陳皮帶走的錦繡。
可他一沒見過錦繡的真實容貌,二不知道錦繡的生辰八字,連錦繡這個名字是真是假,都無法確定下來。
所以,別說霍錦惜剛剛聽了陳皮的話,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就是現在齊鐵嘴和其他的幾個門主,現在一個個的知道了陳皮有了心上人,還是單相思,剋制的來找他們出謀劃策,想走循序漸進那一套,也都傻了眼,好奇的不行不行的。
“那姑娘該不會是不同意吧?”
說這話的黑背老六,他倒不是想給陳皮潑冷水。
而是純屬覺得就陳皮這種刺頭子,情緒十分不穩定,他在自己的盤口上,經常對那些商人和客人喊打喊殺。
哪怕是這幾年他的行為收斂很多,但是凡是正常點、好人家的姑娘,就不可能看的上陳皮。
“說的好像,你看上的白姨看上了你一樣!”陳皮擰著眉頭,看著黑背老六脾氣很臭的懟道。
“哈哈,看來那姑娘真沒看上你呢。”黑背老六被陳皮心口插了刀子,也渾不在意,他喝口酒,笑著說道。
其他幾個九門的家主,一個個就跟老狐狸一樣,此時哪能聽不出來,黑背老六說的對還是不對,也都笑了。
陳皮:“……”
面紅耳赤,被戳中心事,又氣又惱。
但他這個人有個優點,臉皮厚,尤其在不在乎人的面前,理直氣壯的能繼續他在這裡的目的:“說說你們辦法?”
然後在張祁山這個九門之首,這時候也插手了,他笑著說道:
“二爺,你徒弟說要辦法,那姑娘情況,只能靠你問出來了。”
“陳皮,你有喜歡的姑娘,我和你師孃都會為你開心的。”
即便現在陳皮另立門戶,但他與陳皮又沒斷絕關係,他的婚事,自己這個做師傅的怎會不上心呢。
“你說一說那姑娘情況,我們也早做打算。”
無論是陳皮與那姑娘接觸,還是他這作為師傅的,之後帶媒人去女方家裡提親,準備聘禮。
若不瞭解女方情況,他又怎麼給陳皮在背後出力呢。
陳皮沉默了一會,然後他從懷裡掏出來了一個巴掌大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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