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爺,秋雨少爺去找老爺了,說有什麼重要事情找老爺。”
“重要事情,總不會又是墓裡的一些東西?”相處多年,白奇偉對於桑秋雨痴迷考古的程度,已經習以為常了。
“秋雨少爺,來的時候並沒有帶什麼錦匣。”
藏品嘛,各種材質的都有,可再堅固的藏品,在秋雨少爺眼裡,都脆弱的如同孩子,需要他的保護。
“那我倒是要好好看看了,秋雨會帶來什麼神奇的東西?”
白奇偉鬆了鬆衣領,一張周正的臉上帶著陽光和開朗。
他笑著又說:“一會等白素那丫頭從幫派裡回來,我可要跟秋雨一起給她說說,到底是什麼有趣的事情。”
白公館後院別墅區,寬敞的涼亭下,桑秋雨正在和未來岳父白老大在說些什麼。
“伯父,您見多識廣,不知道您是否見過這樣的材質和紋路,我覺得這一種是新的物質。”
桑秋雨一如既往得穿著時尚又花哨的衣服,他文質彬彬的把帶來的玉牌呈現在白老大面前,希望見多識廣的白老大可以給他提供一些有用線索。
“這應該是一串密碼,或許破解了上面的密碼,你才能找到你想要了解的東西。”
白老大坐在躺椅上,左手拿著一個西式短菸斗,右手接過桑秋雨遞過來的玉牌。
等他稍稍看過桑秋雨遞過來的玉牌後,一雙藏在眼鏡下如鷹的眼睛隱晦不明,手中的短菸斗都放了下來。
“這塊玉牌你是從哪裡得到的?”
白老大的聲音平靜,神色上也一丁點不顯露。
“這塊玉牌是川幫舵靶子,江湖人稱曹操的曹幫主,祖傳下來的。”
桑秋雨說的曹操,並不是歷史上的曹操,只是民國時期,一個地方幫派,勢力也不在天津這邊。
沒對白老大說的是,玉牌是借用白家有相同的玉牌,從曹幫主手中哄騙過來,暫時拿來研究的。
他唯一沒有說謊的是,白家的確有一模一樣的玉牌,甚至玉牌上的紋路和密碼和這塊玉牌都是一模一樣的。
但是白家的玉牌,在皇陵地宮的石棺之中,是用來保護白素、白奇偉母親遺體用的。
與曹幫主的這塊玉牌,看似相同,實則起的作用完全不同。
桑秋雨是個聰明的人,他也許知道,也許不知道。
但是為了得到曹幫主手中的玉牌,暴露出來白家的事情。
這個時候的他,其實已經對真正的玉牌起了心思了。
“倒是有幾分特別。”
老大觸控著玉牌,就彷彿回到了許多年前,他和妻子剛得到玉牌時,好奇心和興奮勁使著他們去冒險。
他以為桑秋雨也是這種人,還有心提醒桑秋雨多注意安全。
可惜,白老大作為一個老江湖,這一生經歷了不知道多少的風風雨雨,唯一的弱點就是太護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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