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皮心裡對桑秋雨一直都是不喜的。
這一點從陳皮在長沙與師孃丫頭的簡單對話中,就能看出來了。
原因,倒不是因為桑秋雨對陳皮做了什麼過分的事情,讓陳皮記恨上了。
相反的是,因為桑秋雨早早看出來,陳皮的武功路數非常適合盜墓,他想進的好多陵墓地宮都需要陳皮的幫忙。
所以,桑秋雨對陳皮的的態度,可以說是相當的熱情的。
在白公館時,桑秋雨連許多白素白奇偉以及白家的老管家都不願對陳皮透露的事情,桑秋雨私下裡都跟陳皮說了。
比如,錦繡的一些個人喜好,錦繡的母親和白老大的關係如何,錦繡家裡大概還有誰。
(桑秋雨知道的不多,但他把自己知道的一點點的全說給陳皮了,全是為了釣陳皮幫忙。)
按理來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就算是陳皮不是什麼好性子,面對熱情招待又給他提供訊息的桑秋雨,總該給他有一兩分好臉的。
實際上,陳皮別說給他好臉了,沒有直接拿著九爪鉤對上桑秋雨的腦袋,就已經是有白素白奇偉和白老大壓著了。
蓋因,桑秋雨這個看著花孔雀看著斯斯文文的,骨子裡卻是利慾薰心、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
他既然能為了拉攏身手不凡的陳皮,把自己未婚妻表妹的情況透露出去。
那為了更大的利益,怎麼就不能,把錦繡的情況出賣給其他人呢?
天津租界的那場文物展覽會上,見過錦繡樣貌的人何止一個?
那些人在展覽會上,礙於身份被陳皮和白奇偉以及維護秩序的人,稍稍示意驅趕一下,就會識趣的不去打擾了。
文物展覽會結束呢,那些人就沒打探過訊息嗎?
這可能嗎?
即便那些人得知了白素白奇偉的身份,不敢從白家的人下手。
他們在桑秋雨這個白家將來的的女婿身上,還不能作為突破口嗎?
況且,就連把大量文物送到展覽會的孫師長那裡,又貪財又好色的,又哪個能輕易糊弄的。
可桑秋雨呢?
在錦繡離開天津後,嘴皮子上下一扯,就來白公館在白素白奇偉的面前多次邀功。
說他這些天幫著處理多少打聽錦繡的租界的人,說自己需要天天躲著人,很多文物都不能好好研究了。
邊練功邊偷聽的陳皮:“......”
有人打聽錦繡,他當然很生氣,恨不得把那些礙眼的人全殺了,可桑秋雨的話,他也不會全信的的。
或許是出於一種野獸似的直覺與警惕,陳皮對於桑秋雨這個戴眼鏡的花孔雀,防備心一直很重。
在他這裡,桑秋雨的危險程度比九門中的解九爺都要高几分的。
要知道,解九爺雖是九門中的智囊,卻是沒什麼武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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