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特和希野拉去了隔壁房間,斯內普抱著臂跟希野拉說了一句“我在外面等著”後就關上門出去了。
紐特看著希野拉正盯著那扇關上的門,嘴角翹起一個小小的弧度。
“你們的感情很好。”紐特說著,在椅子上坐下,拿起了他一直帶在身邊的皮箱放在桌子上,“這在我見過的情況裡是件非常好的事,默默然宿主被愛的程度,有時會直接影響默默然的活躍程度。”
希野拉的注意力被那個皮箱吸引了。
那是一個看起來用舊了的棕色皮箱,邊角磨得發亮,搭扣上有著些許劃痕,看起來普普通通,但希野拉能從皮箱縫隙裡察覺到滲出的細微魔法波動。
希野拉看了看紐特,問道:“您想問我什麼。”
紐特開啟那個舊筆記本,但是沒有低頭看,他專注的盯著希野拉溫和道:“首先,我想告訴你一件事情,我能看到的不是你體內的默默然,而是你。而你看起來是一個很堅強的小姑娘。”
希野拉愣了一下。
紐特的目光悠遠了起來,像是在看很遠的地方:“很多年前,在蘇丹,我也遇到過一個和你情況類似的小女孩。”
他停頓了一下,隨即注視在希野拉身上:“她和你的情況不同,她的默默然已經快要吞噬她了,而你的……”
紐特揮動魔杖,給希野拉施了幾個檢測魔法後繼續道:“如阿不思所說,你的默默然很安靜,就像是睡著了一樣,這是極不尋常的。”
希野拉下意識的把手放在胸口上,那裡安安靜靜的,什麼動靜都沒有。
“我想,這可能跟你體內的魔法波動,或者說魔法天賦有關,”紐特翻了幾頁筆記,“阿不思在信裡提到過,你在魔法上的天賦遠超同齡人,甚至你的魔力量已經超過一個正常的成年巫師的水平。”
希野拉點了點頭,確實是這樣,她一直覺得是穿越者福利什麼的。
紐特合上筆記本,認真的看著希野拉道:“所以我有個不太成熟的推測,你的默默然之所以能夠保持休眠狀態,是因為你的魔法核心足夠強大,強大道能在你沒有意識到的情況下壓制住它,就像……”
紐特想了想,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東西來。
那是一個小小的玻璃球,裡面封著一團黑色的霧氣,正在緩慢地翻滾著,像是活著一樣。
“這是我在那個蘇丹女孩身上分離出來的默默然,”紐特說,聲音很輕,“它在這裡已經很平靜了,但是……”
紐特把1玻璃球往希野拉的方向遞了遞。
玻璃球裡的那團黑色霧氣忽然劇烈的翻湧了起來,像是受到了什麼驚嚇一樣,拼命地往遠離希野拉的那一側縮去。
希野拉瞪大了眼睛。
“你看,”紐特收回玻璃球,“他在害怕你,或者說,它在害怕你體內的魔法力量。這一步證實了我的猜想,你體內的默默然之所以一直休眠,或許是因為你的魔力壓制住了它,讓它不敢出來。”
希野拉盯著那個玻璃球,開始思考自己這具身體到底是怎麼回事。
其實她是沒什麼這具身體的記憶的,她從那場大火睜開眼後就到了對角巷裡,記憶裡只有她要在這裡採購一些去魔法學院上學要用的物品。
她自己都查不出來這具身體的過往,而且這具身體和她小時候一模一樣,甚至她胸口的那塊胎記以及後背被父母拿晾衣架打出的痕跡都大差不差。
但是她突然變好的英語口語又讓她疑惑到底是怎麼回事。








